第三章 练气初期

许凡拼着最后一口气，从狭窄的通道里钻了出来。外面的空气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有点稀薄，吸进去像吞了冰碴子， CNentially 肺腑都跟着刺痛。他骂骂咧咧地晃了晃脑袋，感觉比刚从水里捞出来还难受。 “妈的，这鬼地方，差点把老子憋死。”许凡靠在一块歪脖子树上，大口喘着气。身下的地面有些松软，踩上去软绵绵的。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天边泛着一丝鱼肚白，像抹了层淡淡的油。许凡估计着时间，断断续续也有小半夜没合眼了。 他摸了摸腰间，那块冰凉的手帕还在，刚在里面泡过。没找到吃的，身上的干粮早就被他塞进嘴里啃得见底。对了，昨晚那块玉佩……他下意识地摸向脖子。摸到了，还挂着，就是有点沉，冰冷冰冷的，贴着皮肤跟个贴片儿电池似的。 “嘿，还活着。”许凡咧嘴笑了一下，这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抽搐了几下。他晃了晃脑袋，酒劲和恐惧劲儿上头，跟丢了魂似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就记得被那些小东西追着跑，后来一头扎进这山洞，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洞里那叫一个黑，伸手不见五指，时不时还有小虫子啪啪地爬过，吓得他魂飞魄散。最后好像是抓到个什么破玩意儿，亮了一下，那些虫子就跑了，他才算喘口气。 “那玩意儿是啥？”许凡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心里嘀咕。刚才出来时顺手挂上的，一直没细看。这么大一块，黑黢黢的，不仔细瞅还跟块石头似的。摸上去挺凉，但那股凉劲儿不一般，贴着皮肤暖暖的，像是把寒气都吸进去了。 他蹲下来，借着天光仔细瞧了瞧。玉佩不大，也就巴掌心大小，形状有点像块楔形的磬，边缘磨得光滑。上面没什么纹路，就是纯黑的，但在天光下偶尔会反射出一点极淡的银色，转瞬即逝，像是水波。 “邪乎！”许凡心里直犯嘀咕。他这脑子虽然不算笨，但就是学东西慢，平时就喜欢琢磨怎么活下去。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儿，他可没见过。 正琢磨着，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这动静刺耳得很，在这寂静的山里，显得格外清楚。许凡脸上一红，赶紧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