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虚与委蛇

李月晃了晃还宿醉的脑袋，这才想起医院那破场景。尖嘴猴腮的小白脸医生一脚把板凳踢过来，她下意识就坐了。屁股接触板凳的瞬间，板凳突然“咔嚓”一声裂了。 李月：“……”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那医生眼神躲闪得更快了，嘴巴还撇得老高。 李月嘴角抽了抽，这医院设施还挺‘有感情’的。她掀开被单，准备溜达溜达，结果脚踝一紧，差点没直接摔个狗吃屎。 “最低残废标准，一个月下床，三个月正常活动。”医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李月抬头，对上四张同一表情的脸。他们不是在看病人，是在看她，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 “我好了。 disposal。”李月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不听话，以后都这样。”尖嘴猴腮医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刺眼。 李月想起什么，摸了摸裤袋，掏出张皱巴巴的纸：“这是我的银行卡号。住院费和医药费，先转账。” 医生们瞬间愣住。这年头，病人还主动给钱的？而且，看这打扮，家里绝对有钱烧。 尖嘴猴腮医生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地把板凳扶好，语气客气几分：“李小姐，您这是……刚出院？” “鬼才刚出院。”李月轻哼一声，转身走了。脚踝确实疼，但走了几步，脸色反而更冷了。 药费她自己来，住院费也要给。她倒要看看，这破医院是打算伺候她几天。 晚上，李月在酒店开了间房。一进门，就闻到一股子古墓里那股子阴森味道。 她打开盗帝系统的面板，嘟囔：“激活恋爱系统。” 屏幕亮了，恋爱系统图标旁边多了个感叹号。 “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需要安抚。系统已匹配最佳对象。” 李月：“……”哪个鬼能安抚她？ 没等她细看，眼前突然多出一道白影。 白无常，还是个小不点模样，穿着一袭白衣，站在阴影里，半张脸都看不清。 “系统说，你是我的对象？”小无常的声音清冷，还带着点脆。 李月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不含任何感情的勾魂眼。 “我认错人了。”李月直接拒绝。 小无常嘴角似乎勾起一抹弧度，但转瞬即逝：“系统说，你错了。我们之间，迟早要‘谈’一场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