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本本也盖不上了
许晚晚顶着俩黑眼圈,从床上爬起来。窗外天刚蒙蒙亮,屋里光线暗得能滴水,老式窗帘透进来的光,惨白惨白的,跟人生病似的。昨晚……她记得贼清楚。她鬼使神差跟着老宅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祖传玩意儿去了后院,挖地三尺似的翻出来个破棺材。 当时她手贱一碰,那棺材板子跟中了邪似的,“砰”一声自己裂了道缝。她好奇心大起,探头一看,里面躺个穿老式官服的男人,脸朝下,长得那叫一个轮廓分明。许晚晚手抖抖的掀开盖子,刚想凑近看看,一串铜钱从嘴里掉出来,叮当作响。 这铜钱一看就好几百年了,绿油油的,带着铜锈味儿。许晚晚耳朵尖,听得见下面有人在响动,吓得魂飞魄散,撒腿就跑。结果跑着跑着踩到块砖,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底下触感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脚底下正踩着个……棺材头?她吓得“妈呀”一声跳起来,手忙脚乱把脚往后缩,结果用力过猛,身体一晃,手底下那串铜钱被她拽着,“噗通”一声掉进了旁边的土里。 完蛋!许晚晚想死的心都有了。她自认不是个善良的人,但也没干过啥坏事啊,为啥老天爷要把她安排到这种倒霉事上?她正心慌意乱,琢磨着要不要赶紧跑路,突然眼前一黑,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嘶……”许晚晚痛呼一声,挣扎着抬头,就看见一双穿着官靴的黑脚停在她头上。这力道……她当场懵了。 “放开我!你这鬼畜!你压着我头发了!”许晚晚怒吼,挣扎间手一抖,指甲不小心划开了对方官服的后背。那人闷哼一声,抱着她的手更紧了。 “媳妇儿,别怕,我对你……挺负责的。”男人突然开口,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磁性。 媳妇儿?许晚晚:“……”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什么时候成他媳妇儿了?再说了,他要是鬼,她怎么闻不到腐臭味儿?难不成是阴气太重,她闻不到? “你是谁?你想干嘛?”许晚晚警惕地问,手却忍不住去摸他后背的伤口,触手一片冰冷黏腻。 “我叫沈墨卿,是这附近的地府阴差,昨晚当值,被你一脚踹进棺材,绳子没拉紧,掉进了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