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活体解剖课

林风猛地睁开眼，脑袋嗡嗡作响，像是刚被重金属摇滚乐揍了一顿。铁床底下漏出来的光线，在墙上投下他扭曲的影子。他动了动，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尤其是脖子和后背，好像被十几把锤子轮流揍过。 “嘶……”他吸气时，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摩擦声，肺感觉都快要干了。鼻子里塞着的布条终于被扯掉，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呛得他直咳嗽。 他试着坐起来，手肘撑在铁床上，环顾四周。墙壁是深黄色的，布满裂痕和污渍，像是被什么东西涂抹过又剥落了层皮。地上铺着脏兮兮的麻袋，散发出霉味和一股……皮毛烧焦的味道？他皱起眉头，这味道诡异得很。 什么叫活体解剖课？ 林风脑子嗡嗡的，刚才最后听到的对话碎片还在脑海里回荡。好像是……解剖课？可这铁床，这味道……难道是学校实验楼的？可他印象中，他那破学校连个像样的实验室都没有。 “所以……”林风喃喃自语，尝试着站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差点一屁股蹲下去。他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墙边。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他看清了外面。 走廊也是那种阴森森的色调，墙壁上挂着一些模糊的图片，似乎是骨骼结构图和解剖示意图，但画工粗劣得像小学生画的。走廊尽头，有一扇厚重的木门，上面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刻着两个字：“教室”。 林风大口喘着气，心脏狂跳。这地方绝对不正常。不是说网吧空气差，这空气闻着都让人发毛。他试着推那扇木门，纹丝不动，像是被锁死了。 “有人吗？救命！”林风提高了声音，但这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凄凉，连回音都没有。 突然，脚步声响起！ 林风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头。走廊拐角处，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出现了。那是个女的，头发很短，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一个金属托盘，上面放着几根骨头和一截像内脏的东西，黏糊糊的，散发出更浓重的腥臭。 她的动作很僵硬，像是提线木偶。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走向林风。 “你是谁？”林风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人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眼神透过镜片在林风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