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初露锋芒

老王头把那块石头又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眉头越皱越紧。这玩意儿邪性得很，有时候掂起来像块铁板，有时候又轻飘飘的跟没拿一样。今儿个这动静，跟他以前摸着它做生意时完全不同，那感觉……像是里面有东西活了过来似的。 "怪了。"他心里嘀咕着，把石头往怀里揣得更紧了。这破石头陪了他好些日子，一开始他还怕是骗子给他的假货，后来慢慢发现，这玩意儿确实有点门道。卖不起眼的小玩意儿，却让他赚了不少盐巴和茶，日子过得滋润了点。 夜里睡觉，老王头总感觉后背发凉。这石头在他怀里，偶尔会微微发烫，像是有生命似的。他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来历？前阵子村里丢了条大狼狗，第二天就发现死在镇口的坟地，黏糊糊的。老王头吓得不行，往后走路都抄近道，哪敢再跟村里人提石头的事。 第二天天刚亮，老王头背着一个空背篓就出了门。他家离镇子有两条街远，平日里卖咸鱼和山货，生意一般般。今天他格外小心，走到半路突然觉得怀里石头一沉，像是沉到了地底。他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 转过街角时，突然听见旁边菜摊的阿婆喊："哎哟！我的大白菜！"只见一个挎篮子的姑娘急得直跺脚，篮子里的白菜歪歪扭扭洒了一地。旁边几个闲汉正围着看热闹，其中一个举着个铜瓢，正要往白菜上踩呢。 "别踩！"老王头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手一伸就挡住了那铜瓢。"你这人怎么说话？"老王头嗓门洪亮，把那几个闲汉都吓了一跳。 那青年撇撇嘴："踩踩怎么了？她卖菜不识抬举，赖我干嘛。"说着还把铜瓢往地上一扔。 "你管谁呢？"老王头气得脸通红，背上的石头突然一烫，烫得他手直发抖。这时候，那姑娘突然噗通一声跪下了："大叔，对不住，我家里等着吃饭呢……" 老王头一愣，这才注意到姑娘眼睛红红的，篮子里的菜确实不少。他心里一软，叹口气："起来吧，我帮你捡。" 就在这时，那青年突然掏出把铁锹，指着老王头的后背骂："妈的，挡我这好事，找死！"铁锹往地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