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神秘老者

“切，一块破石头，也能砸出响声？”老王头啐了一口唾沫，甩了甩斧头上的石屑，又低头比划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就这料子，连做块磨刀石都不够，虚张声势个屁用。” 他嘬了口烟，火苗一明一暗的，映着浑浊的老眼。这斧头是他祖传的手艺，开出来的石皮平整又利索，偏生今儿个手气背，砍着块没用的。老王头哼哧哼哧又磨了会，顺手把那块黑石头扔在旁边的垃圾堆里。 坊市里人声渐渐多了起来。清晨的凉风一吹，把老王头抽的烟味儿吹散了些，垃圾堆里的那块黑石头，却让一个蹒跚的身影停住了脚步。 是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背佝偻得像张拉满的弓，手里拄着一根光秃秃的木杖。他闻着老王头这边透出来的烟味儿，慢悠悠晃了过来，眼神浑浊，却在看到那块黑石头时，微微眯起了缝。 “咦？”老头停住了脚步，伸出干枯的手指，颤巍巍地碰了碰石头表面。那手指头一碰到石皮，竟没像他预想的那样滑开，反而像是粘住了一般，微微一滞。 “嗯？”老头眼神一亮，浑浊的眼底竟透出一丝精光。他花了好大力气，才把手指从石头上挪开，那块黑石头表面，竟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指纹印子。 “这……这是啥玩意儿？”老头自言自语，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牙。他绕着那块石头转了两圈，仔细端详着，眉头越皱越紧，又越皱越舒展。 “有点意思……”老头嘴角咧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伸出木杖，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石头，又轻轻敲了几下。清越的“嗡”声在晨风中格外清晰，竟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好家伙！”老头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连木杖都差点没拿稳。这声音，不像是普通的石头该有的！ 他突然想起几十年前，自己还是一个不甘平凡的小子时，听一位隐世高人说过，有一种特殊的矿石，能吸收天地灵气，形成奇异的共鸣。当时他只当是耳边风，谁曾想，如今真让他碰上了！ 老头猛地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那块黑石头抱进了怀里，像是抱住了什么稀世珍宝。他轻轻拍了拍石头，嘴里嘟囔着：“得亏你落到老夫手里，不再是那块破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