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扬州城异变

“哐当！”这声响不大，但在清晨寂静的坊市里，足够让不少伸着懒腰的闲人抬眼望过来。老王头吆喝着，一边擦了把汗，一边瞅着那被自己新磨的斧头砸开的石皮。黑乎乎的石头，连他这老手艺人都没看出多少名堂，就是块普通的荒料，估计哪天砍柴累了，顺路捡来的。 老王头叹了口气，啧啧嘴。“现在的石头也真是没劲，这么硬，还带点怪味儿。”他晃了晃斧头，金属摩擦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这块斧头是他花了三个月才磨出来的，本想着能卖点好价钱，谁想到遇上这块石头，愣是把他累个半死。 “王师傅，您这石头可是宝贝啊！”一个尖细的声音叫住老王头，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脸上脏兮兮的，手里还捏着半块吃剩的饼子。 老王头斜眼看了看他，没好气地说：“宝贝？我看是块废料吧，砸了我新斧头，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给我留下。” 少年嘿嘿一笑，把饼子塞进老王头手里：“王师傅，您这石头非同小可。我爹说，这叫‘玄玉’，能养人，能通灵。” 老王头接过饼子，咬了一口，苦笑摇头：“小子，别逗老头我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我闯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不过是块普通的石头罢了。” 少年却信誓旦旦地说：“王师傅，您要是信不过，我爹说，晚上子时，您去城西破庙，他那儿还有一块，您俩合在一起，就能显出真本事。” 老王头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小子不会是白日做梦吧？还子时，破庙……我老王头可没那闲工夫。” 少年见老王头不信，急得满脸通红，差点把饼子掉地上：“王师傅，我说的句句是真话，您要是不信，我就把这饼子扔了，如何？” 老王头眯了眯眼，心里琢磨着：“破庙……子时……这小子搞什么名堂？难道真的有什么猫腻？” 他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塞给少年：“我老王头穷话不多，你要是能说明白这张纸上写的什么，我就把这石头送你，如何？” 少年眼睛一亮，接过纸条，抖了抖，只见上面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旁边还写着两个小字：“玄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