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假戏真做

林凡被挤得动弹不得，胸口闷得像是要炸开。他抬头看了看天窗，灰蒙蒙一片，不知道是阴天还是被污染了。这不难猜，北京嘛，日常操作。他低头，看到旁边一哥们儿正making faces给旁边小姑娘使眼色，那架势，林凡猜八成是约了局，地铁上谈情说爱的，真是绝了。 手机在兜里揣着，烫得能把裤子烫出个洞。林凡心里直盘算，这视频要是能翻红，能不能靠这个搞点副业？搞个美食博主什么的，每天拍拍吃吃喝喝的，好像也挺有意思。当然，现在还只是想想，现实是，他连电脑都没有，全靠手机打字码字，这条件，够呛。 突然，车厢里一阵骚动。林凡抬头，看到门口站着个穿风衣的男人，手里拿着个话筒，往这边走来。他后面还跟着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家伙，个个表情严肃，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他，麻烦来了。他往后缩了缩，恨不得钻进人堆里去。果然，那男人走到他面前，话筒对着他，问：“你就是林凡？” 林凡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心里骂了句，这什么情况，拍个视频而已，怎么就引来了这帮喝血的。 那男人笑了，笑得挺客气，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寒意。“听说你拍了段视频，挺有意思的。”他顿了顿，“我们杂志社想找你聊聊。” 林凡心里更乱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绞尽脑汁，想说句“我就是个普通学生，没什么特别的”，结果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我就是随便玩的”。 那男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对后面的人说：“带他走。”然后转身离开了。 林凡这才明白过来，他想跑，但哪里还跑得掉。他被那几个扛着“长枪短炮”的家伙架着，往外走。他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到了杂志社，林凡才松了口气。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主编，心里直打鼓。主编跟他寒暄了几句，然后说：“我们觉得你的视频很有潜力，想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参与我们的一个活动。” 林凡一愣，他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心里明白，这 probably 不是什么好事。但他又想，这也许是个机会，一个让自己变得更 famous 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