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诊脉就行案发现场
妈的,好痛。 苏浅歌顶着个爆疼的脑袋,挣扎着从铺着粗糙麻布的床板上爬起来。身上轻飘飘的,像是被抽干了骨头,每个关节都叫嚣着抗议。鼻子里那股子奇特的药味和霉味混合物又钻进鼻腔,让她一阵反胃,差点没把刚漱口的冷水给喷出来。 “嘶……”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适应着窗外透进来的刺眼光线。好的,眼皮子有点抽搐,看来是缺水缺得狠了。 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土墙斑驳,屋顶茅草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露了天。房间不大,陈设也简单,一张硬板床,一个破旧柜子,还有一张缺了腿的木桌。墙上糊着半人高的草药干,散发着浓郁的药草香——虽然这味道混着霉味,闻着挺不雅。 “我这是在哪儿?”苏浅歌嘀咕着,坐起身子。还好,身上穿的是自己熟悉的素色长裙,只不过裙摆和袖口都被磨破了些,沾上了不少灰尘和霉点。 就在她思考人生的时候,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头发花白、背有点驼的老太太扶着门框走了进来。老太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还算清亮。 “醒了?”老太太声音有些沙哑,手里还提着个搪瓷缸子,“喝点水,润润嗓子。” 苏浅歌这才注意到手腕上缠着块干净的布条,疼得厉害,估计是落枕了,外加昨晚折腾了一天,现在正是人体极限状态。“多谢老人家。”她接过搪瓷缸子,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带着淡淡的甜味,大概是放了蜂蜜。这待遇不赖。 “你……是谁家姑娘啊?”老太太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苏浅歌心里咯噔一下。绑匪?还是这老太太怀疑自己有问题?她压下心头的警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我……是路过此地,不小心摔倒了,昏迷了许久。”她决定先卖个关子,免得打草惊蛇。 老太太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唉,也是,这院子偏僻,天又突然变了,青石板路湿滑得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说着,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探头看了看,又回头对苏浅歌说:“后山有人一头撞死在桃树下,官府的人刚走没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