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阎王的小黑屋里有人？

老王头正数得入神，突然“噗”一声，他的手指头在炕席上一戳，硬邦邦的。他低头一看，手指头已经秃噜到肉里，流了点血。旁边的老伴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针线活儿“啪”地掉在地上。 “老东西你作孽啊！”老伴儿指着老王头骂，“你那数着数着能数出个啥？手指头都给你数秃噜了！” 老王头咧嘴一笑，疼得咧了咧嘴：“我就寻思着，阎王爷那边是不是也缺个账房先生啊？我这指头还挺利索，数石头豆子都数得快。” 老伴儿给他擦了擦手指头上的血，翻了个白眼：“你还能整出这出戏来？阎王爷那是管生死的大佬，他能看得上你？再说了，你这手指头伤成这样，能干活吗？” 老王头晃了晃手，疼得直哼哼：“这叫壮志未酬啊！我还指望它去阎王殿当账房先生呢，结果……”他叹了口气，“先养养再说。” 老伴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把针线活儿捡起来，缝补的衣服上还带着个痘印子。老王头看她缝，嘴里还念叨：“你说咱那闺女，天天跑出去疯，也不知道能不能找个好人家。” 老伴儿“噗嗤”笑了：“你还想她了？她那性子，肯定得找个爱她的。不像你，天天就知道数手指头。” 老王头哼了一声，突然身形一晃，额头上的青筋爆了爆。老伴儿吓了一跳，赶紧扶他：“老东西，你又咋了？” 老王头摇摇头，眼神迷离：“我……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他指了指门外，“就……就在那。” 老伴儿皱紧了眉头，走到门口推了推门，外面黑漆漆的，啥也没有。“你瞎折腾啥呢？眼花了！”老伴儿嘟囔了一句，回过头。 老王头却一脸严肃：“不是眼花……我……我好像听到了脚步声，还有……还有人说话。” 老伴儿瞪了他一眼：“你喝茶呛着了？魂儿都丢了！赶紧躺下！” 老王头却躺不下，他坐起身，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真的……的老伴儿，你听，是不是从墙那边传来的？” 老伴儿凑近了听了一下，也愣住了：“我……是挺像。咋回事？” 老王头脸一红，支支吾吾：“我……我好像跟阎王爷……阎王爷那边有点……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