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众人皆醉我独醒
北风还是那么硬,雪片子打在脸上,又麻又疼。陈平安把破庙门又推了推,吱呀一声,门板晃了晃,差点掉下来。他哆哆嗦嗦爬起来,呵了口白气,看着手里那点干粮,心里直打鼓。 “这都第三天了,再不吃,我这身子骨就要散架了。”他自言自语,喉咙里像塞了根冰棍,哽得慌。想当初出狱那会儿,还觉得浑身是劲,哪成想这几天的折磨,把他的锐气磨得差不多了。 庙外头,雪停了,天色却更暗了。远处传来咳嗽声,还有马蹄踏地的动静。陈平安心里一动,连忙躲到庙柱后面,小心翼翼地往外瞧。 只见几个穿皮袄的汉子,牵着几匹马,正往这边走。为首那人,一脸横肉,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他们走到庙门口,往里一瞥,见是个破庙,便哼了一声,扬鞭催马,走了。 陈平安看得真切,那几个人脸上都有刀疤,透着一股子不好惹的劲儿。他想了想,连忙从庙柱后面溜出来,挡在马前。 “几位爷,行行好,给口吃的吧。”陈平安跪在地上,磕了磕头,把手里那点干粮哆哆嗦嗦递过去。 那为首的汉子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陈平安,眼神里满是轻蔑。“哪个倒霉催的,把你扔这儿来了?” 陈平安不敢直视,低下头,小声说:“我……” “哑巴?”那汉子笑了一声,手里的鞭子啪地一声,抽在陈平安的腿上。“起来!老子问你话呢!” 陈平安疼得直抽冷气,但还是强忍着,说:“我……我是陈平安。” “陈平安?”那汉子皱了皱眉,“没听说过。少拿名字唬人,再不滚,老子让你尝尝鞭子的厉害。” 陈平安咬了咬牙,说:“我确实饿了,求几位爷行行好。” 那汉子看了看手里的酒葫芦,又看了看陈平安,嘿嘿一笑,说:“走,跟老子回村,管够。” 陈平安不知道是福是祸,但总比饿死强,便跟着那几个汉子走了。 到了村子里,陈平安被安排在一间破茅屋住下。那汉子每天给他送饭,都是剩菜剩饭,但他还是吃得干干净净。渐渐地,陈平安发现,那汉子虽然看起来凶,但并不虐待他。 一天晚上,陈平安正在睡觉,突然听到有人敲门。他打开门一看,惊喜地发现,门外站着的是那个神秘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