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真相

苏瑶儿盯着顾铭瑄，后槽牙有点酸。这家伙突然转性，居然问她紧张啥。合着她刚才那几秒钟的小鹿乱撞，惊鸿一瞥似的，就让他误会了？她脑子里飞快转着，赶紧摆手，“不，不紧张。就是…就是有点突然。” 顾铭瑄挑了下眉，手指夹着烟的习惯性动作顿了顿。烟雾缭绕里，他看她的眼神有点意思。那眼神像是在说“你以为我想问你紧张啥”，又像是在说“你小子还挺会装”。苏瑶儿被他盯得心里发毛，但转念一想，这男的不是个闷骚么？闷骚的人，往往外冷内热。 “突然什么？”他问，语气是那种“我懒得猜，你自己说清楚”的调调。 苏瑶儿心里叹了口气，索性直接了当，“突然觉得，好像…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说错话，把人家吓跑了。 顾铭瑄沉默了。他顶着一头乱发，嘴角抽了抽，好像是想笑，又好像根本不想搭理她。他瞥了眼腕上的表，啪嗒把烟扔进烟灰缸，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有事？”他直接切入主题，显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口舌。 苏瑶儿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态度，好像又变回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她刚那点鼓起勇气的表白，算是白费了吗？她深吸一口气，把憋的话说了出来，“顾铭瑄，你…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顾铭瑄扯了扯嘴角，那笑意不达眼底，“误会？我能对你有什么误会？”他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要是真有什么误会，自己说。没事，我这个人，不记仇。” 苏瑶儿被他那句“不记仇”说得心里一颤。他越是这么说，越让她觉得，他心里是记着的。她攥了攥拳头，像是豁出去了，“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前天晚上，你对我做的那些事…” “闭嘴。”顾铭瑄猛地打断她，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苏瑶儿吓得一哆嗦，往后缩了缩。看吧，他果然是那种暴脾气。她赶紧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揭你的伤疤。” 顾铭瑄深吸了一口冷气，又缓缓吐出，烟雾把他的脸都模糊了。他看着眼前这个缩着肩膀、眼神里带着点怂的小姑娘，心里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