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之财

冷风一吹，苏黎的鼻子突突直跳，喉咙也跟着痒起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破布顶得实在不牢靠，几缕阳光在地上晃来晃去，看着是挺好看，可落在身上，那地是硬得硌屁股，寒气能直接钻进骨子里。里头那嗓门又炸了，唾沫星子差点给她脸上糊了。“何方妖孽？” 苏黎眯着眼，从破布里往外瞅。那声音尖得能划破耳朵，说话的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时新的绸缎，正叉着腰瞪着她。这小院是她被扔过来的地方，里里外外现在都是这姑娘的地盘，她成了这里的下人，还得看这姑奶奶的脸色。 “我乃天蓬元帅座下龙女，因触犯天条，贬下凡间，暂居在此。”苏黎含混着说，心想少说点，别被人当傻子。 那姑娘听得一愣，随即 overwhelming 地笑起来，指着苏黎的鼻子：“哟，还当龙女呢，就你这怂样，怕是连只鸡都抓不住吧？别他娘的装了，赶紧干活去！” 苏黎心里没那工夫跟她斗嘴，背过身去收拾破烂。这院子里的活计多着呢，扫地、擦桌子、挑水、做饭……倒腾得她脚不沾地。唯一的好处是，这姑奶奶脾气温顺些，虽然也爱使唤人，但没那姑娘般嚣张。 这天下午，苏黎在院角的柴堆里翻找枯枝，好家伙，竟摸出个油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串糖葫芦，还带着点融化后的黏糊糊。苏黎眼睛一亮，这是她小时候爱吃的，如今却成了稀罕物。 就在她偷吃的时候，被那姑奶奶撞见了。姑娘二话不说，一把抢过糖葫芦，自己吭哧吭哧啃起来。苏黎吐着舌头，嘴上不说，心里却暗自得意。这丫头要是再强势点，也就不般配了。 “小贱人，就这点出息？”姑娘边啃边骂，却没发现苏黎那双小眼神里藏着的戏谑。 苏黎一边干着活，一边琢磨着这油布包里还有什么。突然，手指摸到一个硬物，掏出来一看，是个铜板，上面还刻着个“钱”字。她心里一动，这玩意儿在如今可是硬通货啊。 第二天，苏黎故意在姑娘面前晃悠那铜板，姑娘见了，顿时眼睛放光，一把抢过：“哪儿来的？快交出来！” 苏黎眨眨眼，故意装傻：“我……我捡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