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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拿着平板，机械地刷新着工作群的消息。屏幕上弹出一条新的文件签收通知，她手指点上去，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抬头时正好对上同事投来的眼神。 「姜总，又熬夜了？」那同事端着咖啡走过，声音压得低低的。 「嗯。」姜晚应了一声，没放下平板的意思。 她手边正划着另一条消息——女儿小雨的视频通话请求。屏幕亮起，七岁的女孩扎着两个翘翘的小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妈咪，今天老师让我们给妈妈画想象中的自己。」 姜晚凑近摄像头，低头看女儿画上的自己。浓眉大眼，长得跟她有七分像，只是眉眼更圆润，带着点傻气。旁边配了一行字：「我的天才妈咪是超人，会飞会做饭，还会……」 「还会干什么？」姜晚忍着笑打断她。 「还会徒手捏死那只欠揍的仓鼠。」小雨吐了吐舌头，小脸蛋鼓鼓的，像只偷吃了蜜糖的包子。 姜晚笑出声，伸手摸摸女儿的头：「滚，谁让你对老师说这些的。」 「可是它抢了我的玩具。」小雨委屈地瘪嘴。 「行了行了，妈咪给你买个新的。」姜晚顿了顿，补了一句，「不过先让妈咪把手头的活儿做完，这个月奖金才能拿到手。」 小雨眼睛一亮：「妈咪最棒了！妈咪最有钱了！」 「啪叽」一声轻响，姜晚把平板扔到桌上，拍了拍自己的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外人说她狠，工作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些忙碌都是为了这俩小祖宗。 她合上平板，转身朝厨房走去。背后传来小雨兴奋的喊声：「臭妈咪，别走太快，妈咪我要跟你说个事儿！」 姜晚脚步顿住，转过身，女儿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小跑过来：「妈咪，你看！我给那个叔叔画了像！」 姜晚接过信封，抖开里面那张画。画上的男人穿着西装，鼻梁高挺，嘴唇厚实，眉眼间透着一股倨傲，明显就是继父林漠。他平时对小雨他们客气，但那冰冷的眼神，孩子们都怕。 小雨撇撇嘴：「他说他今天在公司又升职了，妈咪你看他得意得跟只孔雀似的。」 姜晚把画随手塞进兜里，摸出一把零钱递给小雨：「明天带去小卖部，随便买点什么。」 「妈咪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