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难题

陈默在车厢里被挤得像颗沙丁鱼，手机差点被人踩成残废。他赶紧护在胸前，琢磨着回家怎么跟李泉交代。这女人要是跟丁洁换回来，铁定得挨骂。 末班车果然是闷罐车，一路开到终点站才肯停。车厢里剩下的活人大概也就三五成群。陈默算是其中之一，挤在车门附近，随时准备下车开溜。 "这车也真是够狠的，末班车还搞这种操作。"旁边个穿校服的女生抱怨，声音不大，刚好够陈默听见。"我找了半天，最后没坐上，现在得走回去，得走两小时。" 陈默心里叹口气。要搁平时，他肯定随口安慰两句。现在不一样，他心里装着另一张脸呢。回到家换回来的是丁洁，那脾气，别跟他李泉似的，温柔得跟什么似的。就刚才，他在公司被老板训了半天，回家换脸揍老板一顿才解气。 "哎，你说这社会节奏真是快，学完就毕业，毕业就找工作。我这工作还好点，虽然累点，但总比出去闯风险小。"女生掏出手机刷着朋友圈，时不时皱皱眉。 陈默盯着她后面男人的背影。那男的穿件白衬衫，西装裤笔挺，正是丁洁喜欢的类型。他嘴角抽了抽，心里嘀咕：这要是换回来，非得调戏这姑娘不可。 车到站，人还没散完。陈默先挤出去，站在站牌下等车。暮色四合，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习惯性地摸口袋，发现手机不见了。 "妈的！"他低声骂了一句，赶紧往回挤。刚才下车太急，肯定在车上被人顺走了。 车厢里人已经走了一半，那个穿校服的女生正站在门口等车。陈默凑过去："同学，方便借我看看手机没？我刚才下车太急，好像忘在车里了。" 女生摇摇头："没看见啊。"她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哎，你等等，我好像记得上车前看到个男的拿着手机，可能是你吧？" 陈默眼前一亮，赶紧往回走："是在哪儿看到的我？" 女生指了指："就在门口那儿，穿黑外套的男人，好像还跟你说了句话。" 陈默冲出车厢，果然看见个穿黑外套的男人站在公交站台。他赶紧跑过去："同志！我的手机！" 那男人冲他笑了笑："捡到了，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