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身上长毛了

老王醒来的时候，脑子里嗡嗡的响，像是有多少只蜜蜂在打架。他挣扎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差点把他眼珠子给冒出来。妈的，这日子过的，跟熬鹰似的。 坐起身，他习惯性地摸了摸脸，却摸到了一片粗糙。不是毛孔堵塞，不是没洗干净，是……真的长毛了！ 老王愣了三秒，猛地掀开被子，冲到穿衣镜前。镜子是他昨天花钱从收废品的老头儿手里淘来的，擦得锃亮。人影一晃，老王差点没直接撞上去。 镜子里的人，三十出头，戴着黑框眼镜，穿着皱巴巴的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一看就是标准的底层打工人。可那张脸，除了青涩和疲惫，最明显的，就是脸上那层毛！ 不是稀稀拉拉的胡茬，也不是青春期的毛毛躁躁，那毛，黑黢黢的，又硬又长，跟森林里野兽身上的毛似的，顺着脸颊向上，一直延伸到眉毛下面。 老王扯着嗓子大喊：“谁？！谁在我脸上刻字？！”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他自己的回声。他定了定神，走到衣柜前，准备找件衣服换换。 拉开门，两排挂着衣服的挂钩，全都空着。衣柜里只有几件单薄的换洗衣物，被他随手扔在那儿，皱巴巴的，像是永远不会有人再穿。 “操！”老王低声骂了一句，弯腰去捡衣服。 就在这时，他感觉脸上奇痒无比！ 低头一看，他的手心……也长毛了！不是几根，是一层密密麻麻的黑毛，摸上去硬邦邦的，跟砂纸似的。 “我靠……”老王吓了一跳，连忙缩回手，看着自己的手背，又看到了手臂，看到了整个上身…… 所有地方，只要露肉，都覆盖着一层又一层黑毛！ 他用力掐了一下胳膊，疼得哈了一声冷气。但那毛……确实不是自己的幻觉！ 老王脑子彻底乱了。他尝试着撩起T恤的袖子，露出胳膊上的毛。那毛根根分明，长度堪比野猪鬃毛，泛着一股野兽般的腥气。 “这他妈……什么情况？”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妈的，这年头，出门都不安全了。先是发烧，然后是皮肤的怪痒，现在……居然长毛了？ 开什么国际玩笑！ 老王穿着那件破T恤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感觉自己像个刚从动物园跑出来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