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泥沼中的崛起

烟屁股在鞋底蹭了半天，捏成糊糊了。林风没擦，直接往垃圾堆里一扔，转身就往巷口走。脚脖子还火辣辣的疼，他没在意，心里堵得慌。 赵大爷那是啥人？街坊里出了名的老好人，就是性子犟，护犊子护得紧。地头蛇是吧？行，惹得起。可这帮小兔崽子，明摆着找茬，典型吃软怕硬的主。 林风拐进老街，人声渐稀。天色擦黑，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脚下的青石板路。他摸出兜里那俩冷硬的馒头，啃得飞快。馒头是早上捡的， surprisingly，还挺硬实。这年头，能填饱肚子就不错了。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林风心里咯噔一下，握紧了手里的半截砖头。不是那帮小混混，巷子太深，他们不敢跟进来。可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 他猛地回头，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两个黑影压在巷口的拐角。不是人，是两条土狗，正对着他汪汪叫，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像是在打架，又像是在警告。 林风松了口气，嘟囔了句：“狗日的，吓死老子了。”他不想跟狗一般见识，转身想走。 “嗷呜！”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林风猛地回头，只见一条狗后腿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住了，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另一条狗还在围着那只会咬人的家伙转悠，喉咙里发出更加凶狠的低吼。 会咬人的那条狗抬起头，露出尖利的獠牙，死死盯着林风，眼神凶狠得能杀人。林风心里一凛，这狗，不对劲。 不好，是疯狗！ 疯狗是会传染的！林风想起小时候看过的港片，吓得头都大了。他撒腿就跑，忘了刚才还嘴硬得很。 “妈的，疯狗，疯狗……”他一边跑一边骂，脚下一滑，差点摔个跟头。幸好他反应快，勉强稳住了身形。 那两条狗，一条追，一条喊，一直跟到林风家巷口。他家的院门没锁，他冲过去，胡乱抓起门口的扫把，往地上一扔，然后连滚带爬地进了屋里，顺手就把门虚掩上。 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林风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手心全是冷汗。 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他睁开眼，借着月光往院子里看，两条狗还蹲在巷口，像两只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