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就你这身腱子肉，还想当打手的？”脸颊埋进粗劣的布料里，汗味儿熏得人头晕，林狗子被人勒得有点喘不上气，只能小声嘀咕。身后传来老板不耐烦的咳嗽。 “老板，俺……俺确实力气大点儿，能扛点货，也能……也能帮你撂倒几个找茬的……”林狗子咽口唾沫，后面的话实在编不下去了。他今年二十有五，在城南“四海来客”包子铺当跑堂，兼负责挨骂，出了名的市井小混混。 这会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浆洗布褂子，胸前歪歪扭扭的“跑堂”俩字，被老板揪着领口在门口站示众，旁边一个大汉低头数着手里的算盘，时不时往他身上踹两脚。 “行了行了，吴老实，少抽两顿吧。”旁边一个身材更壮的伙计打圆场，“林狗子就这德行，让他送包子就是了，别要求太高。” 吴老实哼了一声，松开手，拍了拍林狗子，转身进了铺子。林狗子也顾不得喘，赶紧把后厨刚出炉的包子一个个往平板上码，滚烫的蒸汽糊了他一脸。 “妈的……”他抹掉眼睛上的雾气，骂骂咧咧。昨晚去后巷找乐子，喝多了摔了一跤，醒来就发现自己在给这家包子铺打工。具体怎么睡过去的，怎么被卖到这南城来，他一问三不知。唯一能摸到的，是怀里揣着一块破石头，重得硌手，表面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扔在路边的碎石。 刚来这儿的时候，他还傻乎乎地想靠这石头找回记忆，结果发现除了比普通石头更沉，啥用没有，还不如当镇桌的摆摆。老板看他老实，又是打杂的，就给了他这份“工作”。 “狗子，这批包子送完赶紧回来擦桌子，刚才老主顾说了，看见你站在外面，以为咱们这铺子连跑堂的都欺负……”后厨传来老板娘尖利的声音。 林狗子一屁股瘫在板凳上，手里还剩一个没码好的包子。妈的，这破石头真是 пришел к хаосу，一入修仙深似海，从此包子是路人……呸，包子还是得做。他叹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汗，看着怀里的石头，心里嘀咕：“这玩意儿咋就修仙了呢？给老娘送点包子就不行吗？” 正烦着呢，石头突然温热起来，表面那些坑坑洼洼的纹路开始蠕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密密麻麻，看得他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