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逆命之始

林辰缩了缩脖子，寒风还是刮得他骨头疼。他摸出手机，屏幕亮着，是房东老王发来的催缴房费短信。月租八百，他拖了一个月了，老王估计是快报警了。 “操，”他把手机扔进兜里，自言自语，“老子不是没钱，就是找不到能待过三天清净的地方。” 这一个月来，他遇到的怪事太多。前一个住处半夜总传来女人哭泣，他去问，房东老太太搓着手直说没听见。结果第二天房东搬家，那老太太跟着跳楼了。后来又搬到一个老破小，半夜三更，屋子里传来小孩玩闹和读书声，清清楚楚，可无论他敲哪扇门都没人应。结果大早上开门，发现邻居搬家，墙角还留着一堆没拆完的旧玩具。 “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林辰骂骂咧咧，拐进一条小巷。巷子口，一个卖早餐的大叔正支着摊子，油条炸得滋滋响。 “老板，来根油条。”林辰搓着手站在摊子前。 “要吃？先给钱。”大叔头也不抬，夹起一根油条递给他。 林辰掏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递过去。大叔接过钱，数都没数，找了个塑料袋装着，往他手里一塞。 “慢走啊，小伙子。” 林辰刚走出几步，就听见身后大叔的声音：“哎，刚才那五十块……好像是假的。” 林辰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回头冲那大叔比划了比划，大叔正指着他刚才揣着钱的兜。 林辰手忙脚乱地掏出钱包，翻出皱巴巴的现金，又掏出手机，找出最近的ATM，刚插上卡，机器就“咔哒”一声，屏幕上赫然显示四个大字——“吞卡”。 “我靠！”林辰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那卖早餐的大叔已经收摊走人，巷子里空荡荡的。林辰对着ATM骂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抓起根油条啃着走人。 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林辰没带伞，淋着雨往一个看起来还算像样的招待所走。刚到门口，就被保安拦住。 “证件！” 林辰掏出身份证，递过去。保安接过，翻来覆去看了看，又还给他。 “不好意思，这里床位满了。” 林辰：“……” “要不你先去别家看看？我们这儿真没空位了，再住下去，爆满的被人赶出来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保安指了指后面黑压压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