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归途终焉

林默低头看了看脚下的路，这泥地黏糊糊的，踩上去软趴趴的，还带着一股子腥味。他啧了一声，这可不是他那个破出租屋顶该有的味道。那地方穷得连只苍蝇都懒得去，顶多爬几只老鼠，味道顶多就是潮湿发霉。“搞什么啊？ 这念头刚冒出来，林默就感觉一股刺痛从屁股传来，低头一看，裤裆里湿了一片。他：“……”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林默吸了吸鼻子，这味道，像是……像是刚下过雨的菜地？他使劲甩了甩头，这算什么？系统惩罚？他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超大号的土里刨食的土拨鼠身体里。 “这是哪儿啊？”林默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蹲在一个半人高的土疙瘩里，周围是绿油油的庄稼地。远处似乎还有村庄的轮廓，炊烟袅袅的，挺有田园风光，就是……怎么看怎么不像是他该 待的地方。 林默尝试着站起来，脚底下晃悠悠的，像是踩在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上。他低头一看，好家伙，自己脚下踩着的根本不是泥地，而是……一坨坨的狗屎！ 林默：“……”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踩到了一个恶作剧的终点站，这恶作剧也太恶劣了吧！系统的惩罚能不能别这么……接地气？他可是超神级别的存在，回来一趟就让他体验这种土得掉渣的生活？这算什么？ “你他妈有病吧！”林默低声骂了一句，用力拍了拍裤子，可惜效果不大。裤裆里的污秽像是焊在上面一样，黏糊糊的。他扯了扯衣服，试图遮住这点尴尬，结果越扯越乱。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伙子，你走路不长眼睛啊？” 林默回头一看，一个老婆婆正摇着蒲扇，满脸的不高兴。她身后还有几个半大的孩子，正一溜烟地跑开了。林默：“……”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连个说话的都找不到。他叹了口气，这凡间的生活，比他想象的还要艰难。没有系统在手，他什么都不是。别说超神，就连在这个农村里混口饭吃都难。 “老婆婆，我……”林默刚想解释，就看到老婆婆已经扭着腰走了。他：“……” 行吧，林默自认倒霉。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狗屎，站起身来，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