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心事重重

“嘶……”上官流月眉头死死皱着，像是要把额头的青筋捏爆。头痛欲裂的感觉又回来了，比昨晚更甚，太阳穴突突地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动作刚一带动，脑袋“嗡”的一声，眼前的影子又晃得厉害，让她忍不住又闭上眼，靠在冰凉的被子上。 这该死的头痛！为啥偏偏这个时候发作？前阵子不是刚调理完身体吗？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蚊子哼哼。鼻尖萦绕的那股淡淡的熏香还在，熟悉得让人安心。她试着分辨了一下，像是一缕雪松混合着某种不知名香草的味道，带着点清冽，又有点……男人的气息？这让她心里莫名一动。 谁？这屋子里除了她，还有谁？ 上官流月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她看到床边的矮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小炉子，旁边散落着几粒掉落的香丸。是熏香炉。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被人抬进这间房的，当时只觉得晕头转向，后来又昏迷了过去……难道醒来后，身边一直有人？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爬下床。身子一轻，脑袋的晕眩感更重了些，但好歹能站稳了。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 上官流月猛地转过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只见一个身影背对着她，斜倚在门边的阴影里。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脸轮廓，厚重的黑衣袖笼着手，看不清表情，但那气息……确实是她刚才闻到的那股味道。 是他！ 上官流月的心猛地揪紧了。她记得这个男人。就是他，抱着她，一路颠簸将她带到这里。他看起来冷冰冰的，话也少，但当时她昏迷得人事不省，也没注意多少。 “你……”她张了张嘴，有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算什么？她昏迷前在乱斗中受了伤，醒来就在这陌生男人家里，热水澡， fine，疗伤的药， also fine。可问题是……她对他的了解，几乎为零。 而且，她这脑袋……容不得她多想。 “头还疼？”男人语调没什么起伏地重复了一句，声音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