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命运的轮回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李默紧了紧抿着的嘴唇，伞骨在雨里显得有些吃力，发出吱呀吱呀的抱怨声。他这把黑伞，是刚来的时候买的，花了小半个月的饭钱，现在伞面边缘已经能看到一圈圈的霉斑，边缘的布料也有些磨损了。 他低着头，快步拐进一条小巷。身后不远处，几束惨白的手电光突然亮起，在雨雾中晃了晃，紧紧追了上来。 「啧，这鬼天气，还下得跟不要钱似的。」 「别跟丢这家伙，这次的任务很重要。」 「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伞都快塌了……」 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小巷拐角。李默靠着湿漉漉的墙壁，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雨停了。巷口透进一丝微光。李默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外面已经亮了。是凌晨两点多。 他撑着伞，慢悠悠地往家走。路过街角的小面馆，老板娘正准备关门，看见他连忙又把灯开了。 「李默？怎么这么晚？」 「没事，路过。」 「又受伤了？」老板娘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啧，又挨揍了？」 李默苦笑了一下，没说话。 「行了行了，知道你最近不顺。我这有碗阳春面，给你下。」 「不用了，老板娘。」 「不准拒绝！」老板娘瞪了他一眼，给他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面，「非让你吃不可！快趁热吃。」 「唉……」李默没办法，只能接过来。面条的香气混着蒜苗的味道，透着一股烟火气。 他坐在小板凳上，小口小口地吃面。面条很劲道，汤头却很清淡。老板娘坐在旁边，给他收拾着桌子。 「你说，你那能力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板娘突然问，「能褪色现象级强者？听名字就好厉害啊。」 「也就一般吧。」李默扒拉了两口面，「运气好而已。」 「别瞎说。我就觉得奇怪，你自从有了那个能力，就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哪有那么夸张。」 「少跟我来这套。」老板娘嗔怪了一声，「你自己心里清楚。上次那个‘夜枭’，最后怎么样了？」 「死了。」 「啧，死了好啊。那家伙，垃圾玩意儿。」 「……」李默沉默了一下，「老板娘，谢谢你。」 「谢什么谢，街坊邻居的，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