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开膛手杰克

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李默紧了紧抿着的嘴唇，伞骨在雨里显得有些吃力，发出吱呀吱呀的抱怨声。他这把黑伞，是刚来的时候买的，花了小半个月的饭钱，现在伞面边缘已经能看到一圈圈的霉斑，边缘的布料也有些磨损了。不过，比起那个差点让他领盒饭的影子，这把破伞算什么。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李默瞥了一眼屏幕。王胖子发来的消息：“哥们儿，又在哪招摇过市？上次说的那边，我查了，是个老城区废弃工厂，现在没人管，据说晚上不安全，但你既然来了，我给你发位置，自求多福。” 李默回了个“收到”，心里嘀咕：“这王胖子，够损的，自己不敢来就把我往外推。” 他叹了口气，把伞柄往地上一顿，雨水顺着伞沿流下来，在地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操，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绕着湿漉漉的人行道挪步，雨声把城市的喧嚣盖得严严实实。街边的霓虹灯泡泡在雨里，光线晕开，像是从水洼里长出来的鬼火。李默皱着眉，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事。那影子是怎么回事？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就感觉像是被人盯上了，那眼神，冰冷，黏糊糊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一股子寒意。 “妈的，这能力太坑爹了。”他低声骂了一句，“根本不知道能干啥，还容易暴露。” 他摸了摸口袋，确认那枚从雨中捡来的金属徽章还在。那东西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扭曲的字母，摸上去有种怪异的感觉。据说那是大战后残留下来的玩意儿，具体什么来头没人说得清。 走到那条破旧的小巷，巷口堆满了废弃的纸箱和破轮胎，散发着一股馊味。雨打在纸箱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巷子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湿滑的青石板路。 李默提高了警惕，脚步放得更轻了。他拐进巷子，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那些破烂的纸箱和废弃的杂物，在这雨夜中，像一个个潜伏的怪物。他加快了脚步，只想赶紧找到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就在这时，巷子拐角处突然传出一阵若有若无的吟唱声。那声音像是女人在哼歌，又像是怨灵在低语，听得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