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怪的系统

李默刚从公司前台溜出来，就是傍晚六点半，外面下着不大不小的雨，霓虹灯也恰好挂了两个，昏黄的光线刺得他眼睛有点疼。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又快步往前走了两步，身后那点黑影晃了晃，像是活物似的。 "操，别吓我。"李默在心里骂了一句，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发现手机屏幕亮着，但电量只剩一格了。 他加快脚步，拐进了一条小巷子，雨声一下子小了。巷子里堆着些杂物，墙角边有个半人高的草堆，刚被雨水打湿过。李默从那草堆旁边绕过去，突然感觉手机响了一下。 不是他的手机，是草堆上传来的。 李默心里咯噔一下，捡起地上的石子就砸了过去，"啪啪"两声脆响后，什么也没发生。他皱着眉蹲下来，借着巷子里昏暗的光线往草堆里看。 草堆里黑乎乎的，什么也没看见。他伸手拨开草叶，摸到一块冰凉的东西贴着墙根。 是块黑色的玻璃，大概有巴掌大，正面浮现出一行白字： 【检测到异常波动……正在链接……】 李默愣住了，把玻璃翻过来，背面刻着几个小字： 【秩序之眼系统 V1.0】 "秩序之眼？什么玩意儿？"李默蹲在地上，雨水顺着他的裤脚流下来。 他盯着那块玻璃看了半天，又举起石子丢了过去，这次算是砸中了吧。玻璃亮了一下，一行字又浮现出来： 【检测到攻击行为，启动自卫模式……能量不足，无法完全激活……】 李默："……" 他试着把玻璃举到眼前，玻璃上的白字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眯起眼睛，看清了那些字： 【秩序之眼系统，专用于消除秩序之外的存在……】 李默瞪大了眼睛："消除秩序之外的存在？你他妈说什么玩意儿？" 玻璃上的白字又闪了一下，这次变成了一行红字： 【检测到使用者对系统产生负面情绪，判定为异常个体……是否选择绑定系统……】 李默："我靠！" 他一把把那块玻璃拍在地上，玻璃裂成了两半，上面的字也消失了。巷子里的雨突然停了，夕阳的光芒透过云层照了下来，把地上的碎片照得闪闪发亮。 李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雨水，抬头看了看巷子外面，霓虹灯都正常亮着，一点异常的感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