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被迫营业的日常

林凡看着地上那堆文件，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西装男，嘴角抽了抽。“林先生，”西装男扶了扶眼镜，表情有点尴尬，“找您有急事。”“急事？”林凡皱了皱眉，心里嘀咕这词用在他身上合适吗？他这状态，哪还有什么急事能要得着他出场的。 西装男递过来一个文件袋，比刚才那个看起来更精致，却也更沉，估计里头是金子。“这是您签的合同，预付款那边催得紧。”西装男搓了搓手，一脸小心翼翼，“您看，这事儿要是不赶紧办，我这月奖金……” 林凡接过袋子，掂量了一下，乐了：“我签这玩意儿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这么有分量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袋子甩到一边，不远处刚好有个垃圾桶，袋子就这么贴着桶沿坐下了。 西装男尴尬地笑了笑：“那个……合同条款有点特殊，预付款比例高，客户那边要求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看，要不我帮您先看看？我在这方面比较熟门熟路。” 林凡懒得多说，直接将文件袋踢过去：“行啊，你去忙。”说完，他就靠在旁边的椅子上，打算闭一会儿眼。 刚闭上眼没多久，就感觉有人在拉他衣角。林凡睁开眼，是刚才那个西装男，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林先生，您看……这有没有问题？”他把电脑推到林凡面前。 林凡瞥了一眼屏幕，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条款，他皱眉道：“你让我怎么看？这得看三天三夜。”他顿了顿，又道，“而且，你告诉我，这上面除了钱，还有啥不?” 西装男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林凡会这么直接。他咽了口唾沫，指着屏幕上一行小字：“这个，是违约金条款。” 林凡眼睛一眯，手指点在那行字上：“这违约金，按什么算？” 西装男搓了搓手：“按合同总额的一倍。” 林凡笑了：“合着我签这个，就是白给人家送钱啊？” 西装男尴尬地挠头：“这个……客户那边要求很严格，说这是市场标准。” 林凡盯着他：“市场标准？我看是霸王条款吧。行，知道了，这事儿我了解了。”说完，他把电脑推回去，“你忙你的吧。” 西装男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哈腰地走了。林凡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这年头，谁还没几个糟心的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