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成了所谓的黑手

林凡早上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他烦躁地“砰”一声把手机砸在床头柜上，自卑地盯着天花板。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有人敲门了。前两次，他都是直接拉开门，对着冷冰冰的监控摄像头吼一句“查无此人”，然后砰地关上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结果呢？今天这敲门声比前两次都响，甚至带着点蛮横的意味。 “谁啊？神经病！”林凡嘀咕一句，翻了个身，脸朝着墙。 门外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王林凡？就是你了！开门！”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他住这儿？他昨晚还跟老王吹牛，说搬了新家，对方还一脸羡慕地说“牛逼啊哥们，换大房子了？”现在看来，老王这消息显然是外包给专业人士了。 他猛地坐起来，头发乱糟糟地炸着。赶紧打开手机电筒，手忙脚乱地开始在房间里翻找那个所谓的新房子钥匙。之前为了转移资产，他特意去买了一把假钥匙，准备糊弄一下老王，没想到今天真派上用场了。 “吱呀——”门被从外面推开。 站在门口的女人显然没料到屋里这么狼藉。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裙摆整齐，连头发丝都像是精心打理过。只是那张脸带着点不爽，眉头微微蹙着，像是随时准备发火。 “你……”女人开口，显然对眼前的景象有些意外。她不是别人，是老王介绍的商业伙伴，姓赵，具体名讳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次来是谈生意的。 林凡赶紧把假钥匙往她面前一递，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赵总，对对对，是我，抱歉抱歉，昨晚没睡好，有点乱。” 赵总瞥了一眼那把明显粗制滥造的假钥匙，又扫了一眼林凡这副怂样，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先进了屋。 屋里就他们俩，安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林凡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冒汗，他甚至能想象到赵总那亮晶晶的眼睛在打量他这破地方。他这伪装的大佬，连个像样的茶具都没有。 “说吧，你想谈什么？”林凡接过水杯，假装沏茶，手都在抖。 赵总慢悠悠地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手指敲了敲桌面：“王哥说你最近接了个大项目，想跟我们公司合作，这是合作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