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遇见谈房贷的人类姑娘

王霸站在城市边缘的高楼底下，仰头望着那黑压压的玻璃幕墙，感觉自己的嗓门都要被挤压出来了。他以前在山里称王，吼一声能震慑百兽，现在对着这光溜溜的钢筋水泥，反而有些发怵。 “我说老狗，你这傻样挺出什么风头？”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王霸扭头，看见一只肥硕的野猪正吧嗒吧嗒给他递根玉米，这是他最忠实的老跟班，叫猪刚鬣。 “我愁！”王霸把玉米叼在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林小倩那女人，眼睛比鹰还能看。非逼我买房买车，说不然就跟我分手！” 猪刚鬣嚼着玉米，含糊道：“那是，女人嘛，总想找个稳定点的。你倒好，天天跟野狼干仗，连个遮风挡雨的窝都没有。” 王霸烦躁地抓了抓毛茸茸的耳朵：“我容易吗我？当了一辈子兽王，结果被个母老虎给上了一课！她那顿饭，硬是把‘霸总标配’念叨了八百遍！” “那你还愣在这儿干啥？”猪刚鬣催促道，“有本事直接把整片森林都卖了，再去城里当个人霸总啊！” 王霸吐掉玉米芯，闷闷不乐地踱步：“说得轻巧！森林是我的根，怎么可能卖？再说了，就算卖了，城里那些人类，能看得上咱这身皮毛吗？” 正说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人类正围着什么，嘴里还嚷嚷着什么“首付”“贷款”“学区”。王霸好奇地凑过去，猪刚鬣也跟了过来，竖起耳朵听着。 “……这个月工资又要交给房东了，下个月房贷又要扣，真是活该！”一个尖细的女声抱怨道。 王霸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房贷？人类还有这种东西？猪刚鬣推了他一把，示意他仔细听。 那群人似乎在讨论买房的事，其中一个女青年指着远处的高楼说：“我就说那个新楼盘不错，首付三成，每个月还一万，差不多就能住进去了。” 另一个男青年撇撇嘴：“你那是天真，我之前看的那套，首付五成，每月还得还两万，我现在全靠啃馒头过日子。” 王霸听得更懵了，首付？还贷款？这跟他在山里抢猎物有什么区别？都是先把东西弄到手，再慢慢享受。不过，他隐约感觉到，这人类似乎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