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冷风裹着雪粒拍打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林枫缩了缩脖子,怀里揣着一小罐劣质烧酒,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转瞬消散。 "这帮狗官,真是坑人无底线。"他嘟囔着,眯着眼望向远处官道拐角。那里埋伏着七八骑黑衣校尉,腰间明晃晃的刀剑在昏暗天色下泛着寒光。 "几个子儿又能怎样?"林枫从袖中摸出个破旧的罗盘,在袖里藏了半天的铁砂故意撒在地上。刚才碰瓷时顺手偷来的官银刚够买这罐烧酒,没想到被县丞的座驾撞翻了。校尉盯着冒烟的酒罐,眼珠子转得像算盘珠子。 "本巡察使..."林枫咬着牙从怀里掏出象征身份的木牌,"奉巡按衙门密令——" "死到临头还装大尾巴狼?"为首校尉狞笑着,三步并作两步踹翻酒罐。林枫腕骨错位时顾不得疼,就见那校尉突然惊呼:"大人!这哪儿来的破玩意儿?" 眼前黑雾翻涌,七条影子同时扑上来。林枫袖中飞出三块令牌,声音尖锐得像刮砂纸:"奉钦天监命——" "铛!"令牌撞碎校尉腰间的令符,他惨叫着摔在地上。林枫趁机踹翻火折子,趁黑雾散去时把铁砂反扣进校尉嘴里:"下次再敢勒索百姓,就让你尝尝砧板滋味。" 回身时他捡起令符,袖中多了个妆点着朱砂的毛笔。县丞正捂着伤腿咆哮,哪知林枫突然笑骂:"杀人偿命,你儿子杀人,轮到我儿子偿命了。" "你敢!"县丞突然转头看见巡按衙门的 infographic,顿时瘫软在地。林枫挑眉:"怎么,巡按大人在你这儿是摆设?" 天色渐暗时,林枫坐在河边啃着冷饼。县丞家十几个仆役跪成一排,各处衙门都送来请帖。他摸着怀里的朱砂笔:"就这?" "大靖二十年最能打脸的巡察使,"书吏献宝似的晃着羊皮卷,"您一箭射死钦天监的宝贝疙瘩,用县丞的脑袋换了三品俸椽..." 河对岸突然射来箭矢,林枫捏碎烧酒罐:"现在才想起来报复?"三丈外血泊中,县丞的管家正举着令旗。 "本使见过巡按大人。"林枫翻身拜倒,袖中划过张空白符箓。书吏脸色骤变:"这...这空白符箓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