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混乱但很快乐

“南边搬来的那几家，好像又在吵架了。”当麻一边抱怨着隔壁传来的狗吠和人嚷嚷，一边慢悠悠地溜达到自己家楼下。刚把书包甩在台阶上，就瞅见邻居王大爷扛着个大扫帚，气呼呼地在马路边上跟个独臂老汉理论啥。 “老王，干啥呢？又跟隔壁老张那小子杠上了？”当麻凑过去，顺手捡了个塑料瓶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王大爷回头看见是当麻，脸色缓和了点：“哼，那小子又把他的破画摊往咱家这边挪了！占地方不说，还把垃圾堆在胡同口，秽物！” 当麻挑了挑眉：“画摊？老张的画摊？那不挺好的嘛，我常去买他画着玩。”他晃了晃手里的空瓶子，“喏，刚在他那儿换了个小熊猫冰箱贴，挺萌的。” 王大爷一听，更来气了：“你小子就爱瞎掺和！人家是艺术家，搞创作的，跟你这种毛孩子玩儿有什么用？再说了，那玩意儿多土啊！现在的年轻人……” “嘀咕嘀咕，老观念了。”当麻没兴趣听王大爷的喷饭大会，转身就往胡同里走。路过老张的画摊，果然看见那个独臂老汉正拿着调色板，小心翼翼地给画添最后一笔。摊位前围了几个年轻人，手里攥着手机咔咔拍个不停。 “嘿，老张！”当麻咧嘴一笑，凑过去帮忙把几袋颜料搬进来。 老张抬起头，露出个有点神经质的笑容：“当麻啊！来得正好，帮我看看这个水墨画，刚琢磨的新风格，行不？”他递过来一张铺着宣纸的画板。 当麻凑近一看，差点被逗乐：“你这画……跟你在地铁上画漫画似的啊，全是线条！” 老张脸一红，嘿嘿笑道：“嘿嘿，就是喜欢这种风格啊！乱糟糟的，但很快乐！” 当麻想了想，指着画上一个扭曲的笑脸：“你这笑得，跟隔壁王大爷吵架时那张脸似的。”他顿了顿，“不过，挺好。” 老张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哈哈，是吗？那我要努力画得更快乐些！”他拍了拍当麻的肩膀，“走，当麻，喝杯奶茶压压惊？” “好啊。”当麻爽快答应，顺手拿起画摊旁边一个印着“快乐”俩字的马克杯，老张却笑着摇了摇头。 “当麻，你忘了你上次喝奶茶，结果发现杯子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