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那张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最后结结实实瞪了林凡一眼，像是要把林凡这小子从座位上生吞活剥了。林凡可是瞅准了时机，趁老师气头上，硬是没吭声，偷偷摸摸把那本被撕烂的数学书又翻新一页。

林凡这会儿寻思着，撕书就撕书呗，反正那道题他八成也做不会，还不如多翻两页，瞎琢磨琢磨。数学这东西，就跟自己格格不入似的，每次上课就跟催眠似的，脑袋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合眼也是跟睁眼似的。

下课铃一响，林凡像只没事儿猫似的溜出教室。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女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瞟向林凡。林凡装作没看见，自顾自往操场走。

操场这边，几个小混混正围在一起抽烟喝酒，不时发出一阵哄笑。其中为首的哥们儿眼尖，一眼就瞅见林凡，扔了支烟过去：“林凡，怎么不去跟苏婷婷混？这会儿还死气沉沉的，像个书呆子。”

林凡叼着烟，不紧不慢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马路边摊，你们在这儿谈情说爱，不嫌丢人？”他这话带着刺，但语气不重，听着像是在调侃。

那哥们儿被噎了一下，脸涨得通红：“你他妈找茬是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弄死你！”

旁边几个小混混也跟着起哄，纷纷拔拳要动。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不是怕他们，只是觉得他们挺没劲。他轻轻掂了掂拳头，身体灵活地往后一仰，躲开了那哥们儿挥过来的拳头。

“动啊，动啊，谁怕谁啊？”林凡挑衅地摇了摇头，眼神却锐利如刀，盯着那哥们儿。

那哥们儿被林凡这态度给噎得说不出话，气得脸色发白，手痒痒。但转念一想，这小子刚才那眼神，不像是在挑衅，倒像是……像是在憋着笑。这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算你小子有种！”那哥们儿最终骂骂咧咧地收了手，撂下一句“有本事明天放学后见”，就带着人走了。

林凡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笑了笑。他不是害怕，只是觉得跟这些人计较挺没意思。青春嘛，本来就应该是热血沸腾的，像他这样憋着一股劲儿，憋屈，但又能痛快。

他拿出手机，给苏婷婷发了条信息：“今天没课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