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坐那儿，脸绷得像块老树皮，估计心里还憋着气呢。但林凡啥也没觉得，自顾自把那本被撕烂的数学书翻开，脑袋一点一点的。撕书的事儿就撕了呗，管他呢，反正数学这玩意儿，他学了多少年都没开窍，撕了页纸花不了几秒钟。

下课铃一响，王老师立马就收拾东西走了。教室里像炸开了锅，几个胆大的冲林凡就嚷嚷。

“林凡，听说你弄脏王老师摊位那摊狗屎脸了？”胖子张伟第一个跳出来，(?:^_^) 估计是觉得自己挺机灵。

林凡头也不抬，“关你屁事。”

“哟呵，还敢顶嘴！”张伟一愣，但立刻又来了精神，单膝跪地，夸张地清了清嗓子，“林大才子，小生不才，请教……”

“滚犊子。”林凡猛地合上书，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张伟趔趄着往后退，差点撅着屁股摔地上。

其实林凡心里也乐呵，就因为他死了瓢腥，王老师那暴脾气才烧起来。想当初自己写纸条，那叫一个紧张兮兮，现在倒好，直接撕了，王老师好像还真吃他这一套？嘿，不管了，有用就行。

下课铃响过，林凡已经抄着书包往操场溜达了。天气热得邪乎，篮球场上人影绰绰，嗨得很。王老师那张臭脸，暂时把他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给“管教”住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多练练球。

林凡没急着上篮，先在场边单手运球，动作不快，但很稳，手腕轻轻晃动，篮球仿佛有灵性似的，贴着手心转个不停。旁边几个正在打球的高年级学生瞥了他一眼，觉得这小子挺老实，不跟他们抢球，自顾自练着。

突然，一个高个子男生跑了过来，个子比林凡高出半个头，脸上还有几道淡淡的山药那么高的疤，“喂，过来练练。”声音很大。

林凡停下脚步，有点莫名其妙，“练啥？”

“打一架？”那男生嘴角一咧，露出个亮晶晶的牙，“看你平时挺装，看看是不是你们年级最强的。”

众人都围了过来，看热闹不嫌事大。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对方明显是冲他来的。虽然他平时怼人挺冲，但真动起手来，他最怂了。可话已经说出口，现在想缩回去，脸往哪儿搁？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反而变得有点冷，“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