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神药配方

“叮铃铃——” 这铃声一大早就把店里 assumptions 醒了。我迷瞪着眼睛，趿拉着拖鞋去开门，差点一头撞在门框上。门外站个老太太，花白头发，背有点驼，手里还拎个布包。 “小伙子，看家兽的？”老太太声音有点颤。 “您客气，叫我小张就行。”我应着，侧身让她进来。 店里只有我一个人，两个诊室，一个寄养区。今天上午本来约了两个单，一个泰迪洗毛剪毛，一个兔子体检，但这老太太一来，我这儿就得先给她腾地方。 老太太坐诊台边上的软椅上，长舒一口气：“哎呦，可算找到地方了。我这小猫两天没精神了，浑身没劲，食儿也废了，邻居说你们这儿行，就来碰碰运气。” 我打开电脑，点开猫科动物界面。“老人家，您说具体情况，我这儿先给登记。” “就是啊，”老太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前两天它还好好的，在家属院里疯跑，回来就蔫儿了，也不爱喝水，毛色也暗了。我寻思，是不是撞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我一边记录一边问：“吃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没？家里环境有变吗？” “没，就吃猫粮，水也放得是干净的。家里就我老伴儿一个，也没添什么新成员。”老太太把布包递过来，“喏，带来的点土特产，自家种的枸杞，给你补充补充。” 枸杞？我接过来掂量掂量，还挺沉。这老太太，挺实在。“行，谢谢您了。先带我去看看猫吧。” “在这儿呢。”老太太指了指角落里的纸箱。 我掀开箱盖，钻进去。箱子里一股子酸腐味，借着光线一看，里面卧着只橘白相间的猫，肚皮塌塌的，眼睛半睁半闭，被一层薄薄的鼻涕糊住了。 “哎呀，这可咋整啊。”老太太在一旁直掉眼泪，“我老头子走了好几年了，就这老伙计陪着我，可不能有事啊。” 我拿出检眼镜，对着猫眼一照。瞳孔散大，结膜苍白，还有个小出血点。心口一摸，有点温热，但按压的时候，猫明显缩了缩脖子。 “感染了，细菌性鼻气管炎，得赶紧治。”我收拾起工具，“幸亏您来了，拖两三天再来看，小猫可能就撑不住了。” 护士小梅过来帮忙，把猫抱到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