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城市套路

林晚星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土墙上，脑子嗡嗡响。肺痨？她心里骂了一句，这要放在以前，她早就去写个 song 痛快了。现在？现在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星娃，喝口水。” outsiders 声音在门口响起。是那个总是笑呵呵的大伯，也是村里为数不多对她这个病秧子还算照顾的人。 林晚星没动。大伯家的水，是井水，腥乎乎的。她宁愿喝那宿在碗里、已经凉透的剩饭汤。 “听话，喝点吧，下午还得吃药呢。” outsider 大伯 push 了 push 她的被子。 “我不喝。”林晚星闷闷地应了一声。 大伯叹了口气，没再勉强。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暗，风刮过院角的菜地，发出呜呜的声响。林晚星听着，心里一阵发毛。她记得，这具身体原主人的病，好像就是在这晚霜天里加重了的。 天完全黑透时，屋里只剩下煮着的中药味。林晚星蜷缩在被子里，听着外面的风声，眼泪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流下来。她跟那个曾经在大城市里光芒万丈的林晚星，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穿就穿了，怎么还穿到这么个要死要活的身体里？ 迷迷糊糊睡过去时，她好像又看到了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嘲讽的语气。她曾经的天，一夜之间塌了，塌得连渣都没剩。 第二天醒过来，头还是晕乎乎的。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疼，像被十几辆卡车碾过。好不容易支起身子，就看到床头放着一张纸条，大伯写的，说是去镇上赶集，给买点菜，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药材。 林晚星没动。她不想见任何人。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星娃，你醒啦？” outsiders 声音响起，带着惊喜。是她的小婶，腿脚不方便，正坐在炕沿上补衣服。 林晚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 小婶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进来，放在她面前：“喝点粥吧，今天天气冷，早上没吃。” 林晚星拿起勺子，机械地喝着。粥很好喝，暖和得很。她突然想起，以前在娱乐圈，助理给她准备早餐，也是这样的，温习的，精致的。那时候她怎么会想不起这种简单的幸福呢？ “大伯回来了。”小婶说着，起身去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