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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天下午的阳光，特别亮，亮得晃眼。"林默翻着书页，指尖划过泛黄的照片，声音有些低。 夏雨坐在对面，手肘撑在桌上，啜了口冰可乐，气泡在杯壁上蹦跳。"哪天？你总提这些过去的事，烦不烦。"她没抬头，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屏幕里是两个模糊的人影。 "没烦。"林默顿了顿，把书合上，推到一边。他伸手去够冰箱里的风油精，"那天下午，校门口梧桐树荫，你穿那件碎花衬衫，头发被风吹起来，笑得特别灿烂。你说……" "我说什么了？"夏雨终于抬了抬头，语气有点冲。 "你那时候说，想一直这样下去，具体什么意思……"林默皱眉，记忆有些混乱。 夏雨噗嗤笑了一声，合上手机，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傻瓜，你说的是现在啊。现在我们不一样了吗？"她伸手敲了敲林默的手背，"你不是也总说，不想长大，不想变分开吗？" 林默没说话，心里嗡嗡的。他想起她也说过，想考南方的大学，想靠近大海，想把所有时间都用来恋爱。那时候觉得遥不可及，现在……好像都黄了。 "你还记得吗？"夏雨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亮亮的，"运动会那天，你帮我加油，嗓子都快喊哑了，我跑完四百米，你扶着我到医务室，手里还拿着冰水。" "我哪记得这些啊，当时光这么急，脑子都懵了。"林默甩了甩手，试图抽出来，但被她攥得死紧。 夏雨没在意他的挣脱，自顾自说："光记得这些了。后来啊，你再也没为我做过什么了。" 林默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那时候……我也懵啊。" "是吗？"夏雨松开手，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我看不这么觉得。" 林默沉默着，他想起很多事。想起图书馆角落里，她悄悄塞给他的一颗糖；想起篮球场边，她为胜利的队伍欢呼雀跃；想起毕业晚会上，大家一起唱的那首歌，cd卡现在还在他抽屉里。那些细碎的片段，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接不起来了。 "对了，"夏雨突然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你上次说的那个小说idea，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