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领证风波

“哥们儿，跟你说个事儿。”赵小兵斜靠在街角奶茶店门口，手里捏着个珍珠奶茶，呼噜呼噜吸着，眼睛贼亮。 我皱了皱眉，把刚煎好的鸡蛋灌饼往嘴里塞：“啥事儿？能比这鸡蛋灌饼还香？”我接过奶茶，吹了吹，递给他。 “那民政局啊，”赵小兵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天天人挤人，跟春运抢票似的。谁都知道那儿得折腾半天，可就有这么个人，天天在那儿兼职，据说日薪666！我跟你讲，这年头，666这俩字，遇上好事儿那就是‘稳了’！” 我“嗤”笑一声：“就为那点钱，折腾那个？民政局那 fluxdensa（社死）现场，不是闹着玩的。” 赵小兵嘿嘿一笑：“不就钱的事儿吗？谁还没缺钱的时候。再说，你pie（屁）眼儿不知道，我这几天手头有点紧，就琢磨着……” 我打断他：“你琢磨啥？去夜市摆摊压马路啊？” “嗨，哪儿能那么俗气。”赵小兵撇撇嘴，又凑近了点，“我打听好了，他们那儿缺人，临时顶个班，钱倒是真不少。” “缺人？什么人？清洁工？”我喝了一口奶茶，眉头皱得更紧了。 “差不多吧，但比清洁工体面点儿。”赵小兵顿了顿，“就缺一个年轻人，帮着跑跑腿，填填表，再伺候点儿挑刺儿的老太太大爷的。钱是大头，日薪666！一天干几个钟头就够我爽好几天了！” 我沉默了。日薪666……这数字确实挺诱人。虽然我对民政局的印象不咋地，总感觉那地方阴森森的，像是什么人都要来这里“交代手续”。但，谁让人家钱多呢？哪怕只是个临时的活儿，不干了也落一笔。 “怎么样？考虑不？”赵小兵看我脸色，坐不住了。 我舔了舔嘴唇，看了看手里的鸡蛋灌饼：“行吧，就……试试。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地方要是吓尿了，别哭。” “怕啥！”赵小兵拍着胸脯，“哥们儿我身宽体胖，胆儿也肥，天塌下来也认！” 第二天，我就去了民政局。别看我穿上那身洗得发白的志愿者的T恤， psychologically（心理上）还是有点儿紧张。刚一进门，就看见那标志性的旋转楼梯，鲜艳的红色，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