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钱不是问题

王氏刚把药碗递到李二狗嘴边，那小子吧嗒一口就喝下去了，眼睛却瞟着窗外溜达。药苦得能掉牙，但他含糊两嘴就咽了，抹抹嘴咧着嘴傻笑：“娘，这药咋比那茅厕里的石头还硬？” 王氏翻了个白眼，帕子在手里拧得更紧了：“一天到晚净胡思乱想，药能随便喝？你那身子骨，还经得起折腾不？” 李二狗嘿嘿一笑，也不争辩，眼神飘忽，心里头却盘算着别的事儿。自从上次喝了他爹弄来的那瓶不知名的药水，这小子总觉得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头不这么晕了，脸色也不那么灰了，走路都有劲儿了。虽然still觉得自己挺傻的，可某些方面，好像……又不太一样了。 “娘，你看这天儿。”李二狗突然指着窗外的天空，“能见着白云，能见着太阳，这叫啥？我叫这叫‘天眼开’！” 王氏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气得直哆嗦，刚想发作，却愣了一下。抬头看看天， bluesky，几朵白云悠悠的，阳光灿烂得刺眼。是她想多了？这孩子，虽然整天疯疯癫癫的，可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她皱着眉头，没说话。 “娘，你瞅瞅我，我瞅瞅你，这叫‘人心和’！”李二狗一本正经地说，“有娘亲有儿子，比啥都强！” 王氏被他逗得没脾气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油嘴滑舌的！行了，行了，不说了，赶紧歇着吧。” 李二狗心满意足地躺下，心里却还在嘀咕：“人心和，天眼开，看来这药不光能救人，还能让人变聪明，嘿嘿……” 接下来几天，李二狗的表现让王氏越来越意外。以前他不是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可这几天，他居然能帮着做些农活，还能在田埂上教那帮小子怎么种地。虽然话痨了点，但条理清晰得很。 这天，王氏正在织布，李二狗跑了进来，手里攥着几张票子。 “娘，你看这个。”李二狗神秘兮兮地说。 王氏举目一望，只见那小子手里捏着几张废纸，上面画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啥？”王氏皱着眉头问。 “记账的。”李二狗得意地说，“今天收了三石米，明天卖十只鸡，后天……” 王氏听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听完了他的“计划”。 “你这孩子，瞎折腾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