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傻儿子也疯狂

李二狗，这名字，一听就傻。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咱们这傻儿子，真他娘的是个狠人。 老李家，长安城首富，李二狗常年卧病在床，三岁认字，五岁作诗，十岁丁忧，文采风流，惊才绝艳……全是耳旁风。爹娘愁白头，族人就笑，城里人传，老李家出了个傻子，吃败仗的料。 可李二狗，偏不。 昨儿个，老李老爷子寿宴，七大姑八大姨，三教九流，乌泱泱一片。李二狗躺在炕上，脸不红心不跳，就着丫鬟递来的冰镇酸梅汤，咂摸滋味。有人递了绣球的，美人如画，倾国倾城，老爷子吹口气，就有人接了，笑眯眯跟李二狗开玩笑。 “二狗，这姑娘……” “喝。”李二狗根本不理。 负责上菜的婆子手抖了一下，差点把盘子摔了。丫鬟赶紧扶住，低声问：“少爷，您怎么了？” “无聊。”李二狗闭着眼，声音闷闷的。 丫鬟想了想，小声回：“也不是啊，老爷子说了，这是城东王员外的独生女，才貌双全……” 没说完，李二狗睁眼：“哪个王员外？” 婆子一愣：“就那个员外……” “哦。”李二狗点点头，忽然放下酸梅汤，“告诉王员外，他女儿让我想起了一样东西。” 婆子吓一跳：“少爷，您说什么呢？” “没什么。”李二狗摆摆手，“去，帮我倒杯酒。” 酒来，李二狗举杯，望着窗外月色，自己干了。 老爷子脸色变了变，刚想开口，李二狗又说：“爹，给史官记一下。” “记什么？” “记我，今夜悟道：酒之真谛，乃是无上道果。”李二狗神秘兮兮地说。 满堂哗然。 老爷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史官手抖，笔尖差点断。 王员外傻眼了。 老爷子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板，所有声音都静了。 “行了行了，”老爷子苦笑，“我儿子，比你们懂。” 可李二狗，根本没停。 夜里，丫鬟来伺候汤药，发现李二狗房门虚掩。 “少爷。” 里面没动静。 丫鬟推门，只见李二狗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手里攥着半块吃剩的点心，嘴里念念有词。 “水……生……长……” 丫鬟吓了一跳，这傻子，今天又发什么疯？正要出声，听到了更让她震惊的声音。 “水……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