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异能者的口味

肚子叫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掀出来，小丽一屁股跌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头发乱糟糟的，汗浸透了衣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痒得很，可手爪是爪，不是手，想抓痒都使不上劲儿。她偷偷瞄了对面货架，那上面歪歪扭扭贴着几张过期不知道多少年的价格标签，黑乎乎一片，辨认不出字来。 角落里传来“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什么精密仪器在转。小丽一哆嗦，立刻把脸埋进头发里，连呼吸都放轻了。那声音越来越近，还带着点金属摩擦的“嘶啦”声。 一只纯白的机械猫头鹰从货架堆里钻了出来，琥珀色的单眼亮晶晶地扫了她一眼。“人类，你来很久了。”它的声音是电子合成的，有点冷，但意外地不刺耳。 小丽猛地抬头，差点把头发扯下来。这玩意儿比她眼角余光瞥到的还要大，展开的翅膀估计能挡住半面墙。白色羽毛是金属打磨出来的，反着冷光，爪子锋利得不行，稳稳地踏在水泥地上。 “你……你怎么知道我……”小丽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冒烟，“我……我就是路过……” 机械猫头鹰歪了歪头，单眼上下打量她。“路过？饥饿的气味很诚实。这里已经多久没人来过了？你很幸运，食物就在这里，但不是免费午餐。”它绕着小丽走了两圈，最后停在她面前一米远的地方，“你的能量波动很弱，但目标明确——食物。很好，我暂时不介意和你交易。” 交易？小丽心里咯噔一下。她现在哪有心思管什么交易不交易的，只要能让她活下去，拿命换都行！ “只要你……你让我吃饱……”小丽的声音带着乞求的意味，肚子不争气地又“咕咚”叫了一声。 机械猫头鹰单眼闪烁了一下，从脖子里滑出一个透明的储物球。“罐头，牛肉味的。不准浪费。” 小丽愣住了，机械猫头鹰还懂她的意思？这东西……这是它给的？她猛地站起来，差点再次摔倒，连忙去接那储物球。触手碰到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谢……谢谢你！”她接住球，紧紧攥在手里，恨不得当场就砸开。 “记住，”机械猫头鹰的声音又响起，“我的口味很刁钻。如果你还想得到更多，记得用‘特殊的服务’来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