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秘书赶紧往前一步，挡在江宁和林雨真中间，小声嘀咕：“江总，这画……您可能真看不懂。” 江宁眉心拧得更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旁边的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本来是想来公司弄点事情，结果半路被沈秘书拉出来，现在又被这女人堵在这里。 林雨真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她今天穿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手臂。她的脸色不太好，但眼神依旧清亮。 “江总，您请自便。”她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江宁瞥了她一眼，没接话。他来公司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有“骨气”。以前要他赔礼道歉的时候，她可没这么强硬。 沈秘书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江总……其实林总的画，是她自己画的。公司收藏的，不算对外展示。” 林雨真没动，也没说话，只是那双眼睛在江宁脸上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什么。 江宁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冷哼一声，转身便走。临走前，他脚步顿住，回头看了一眼。 “画得不错。”他嘴硬地说，语气里却没什么情绪。 林雨真嘴角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没说话。 沈秘书松了口气，赶紧小跑着跟上：“江总！您慢点走！” 江宁走出没几步，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皱了皱眉，接通。 电话那头是现代艺术馆的负责人，说有个收藏家希望能看江宁的画，问江宁有没有空。江宁没多想，直接答应了。 挂了电话，他抬头看向林雨真的办公室，眉头紧锁。 刚才那幅画……他好像有点记仇。不过，既然是现代艺术馆要征集，那应该和林雨真没关系。 他转身朝自己办公室走去，心里嘀咕着要不要把那幅画捐过去。 刚走到电梯口，电梯正好下来。江宁准备走进去，却看到林雨真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微妙。 林雨真先开了口：“江总，刚才的事情……” 江宁打断她：“没什么。”他不想解释，也不想讨论刚才那幅画。他拉住林雨真的胳膊，示意她先走。 林雨真心头一跳，想甩开他的手，却没成功。江宁的手力道挺大，让她稍微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