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黄昏下的约定

老狗蛋又把铁锤往砧子上一砸，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他嘴上骂骂咧咧，眼睛却盯着那块烧得只剩个模样的青铜片，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该死的玩意儿，怎么就砸不烂呢？”他叼着烟，手指头卷着烟纸头，没一会儿又给掐灭了，顺手往旁边一扔。 旁边蹲着的那个小子，名叫林默，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布衣，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老狗蛋一砸不响，扭头就看着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我说林默，你倒是给点力啊，这块破铜烂铁，砸两天了，我这胳膊都快炸了。” 林默没说话，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这玉佩是他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捡到的，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花纹。那天晚上，他就是在捡到这块玉佩之后，感觉周围的世界都不一样了，像是什么东西都变得清晰起来。 老狗蛋看他 Finger Movement 不带劲儿，噌地一下站起来，撸起袖子就想去抢。林默反应挺快，往后一缩，躲开了。老狗蛋没抢到，一挥手，铁锤呼啦一下又砸了下去。 这次砸得重，青铜片应声而碎，火花四溅。老狗蛋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咧嘴一笑：“嘿，来了来了，这小子今天状态不错。”他眼睛一转，看向林默：“怎么，%. off 啊？给你点动力。” 林默没接话，只是低头看了看地上碎成几块的青铜片。突然，他眼睛一亮，手指头快速地在碎片上比划了几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念什么咒语。 老狗蛋觉得这小子不对劲，想拦都拦不住。只见林默手指头一指，那几块碎片突然自己动了起来，咔嚓咔嚓几声，竟然自己拼凑到了一起，然后慢慢悬浮起来，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 老狗蛋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的老天爷，这是啥玩意儿？你小子不会是搞什么邪门勾当吧？” 林默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小人，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眼神。那个小人似乎在跟他交流，虽然没人能听到，但林默却能清楚地感觉到。 “喂，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老狗蛋好奇地凑了上去。 林默摇了摇头，然后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朝着小人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