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提瓦特的暗流

“嚯！”老狗蛋又把铁锤往砧子上一砸，火星子噼里啪啦往上溅。他嘴上骂骂咧咧，眼睛却盯着那块烧得只剩个模样的青铜片，眉头拧得跟个麻花似的。“该死的玩意儿，怎么就砸不烂呢？” 他叼着烟，手指头卷着烟纸头，没一会儿又给掐灭了，顺手往旁边一扔。铁匠铺里乱糟糟的，破铜烂铁堆得到处都是，就他一个人忙活，喘口气都得偷偷瞄两眼门口那扇破木门。 “妈的，这玩意儿邪门得很……”老狗蛋呲牙咧嘴，把那把显然已经变形的铁锤又掂量了掂量，沉甸甸的，力道足得很。可偏偏就是对付不这块破铜烂铁。 他抓了抓短毛，想起之前收到的那个玩意儿。当时那老头儿就说了，这青铜片是古董，得砸碎研究。可老狗蛋他一个大老粗，啥古董不古董的，在他眼里就是块占地方的废铁。现在看来，这老头儿不是玩儿他呢？ “操！”老狗蛋猛地一拍大腿，站直了身子。“老子不干了！”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脚下一绊，差点没摔趴下。低头一看，是一小块碎铁，估计是之前干活不小心掉下来的。他捡起来翻了翻，上面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字，一个“ quota”一个“dos”，旁边还有几个圈圈叉叉的符号。 老狗蛋愣了一下，这两个字他好像在哪见过。他掏出皱巴巴的皱巴巴的烟盒，翻来覆去地瞅着那两个字，眼睛越瞪越大。 “ quota…dos…提瓦特…不，是稻妻！”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想起个茬儿来。他曾经听一个跑船的哥们儿说过，稻妻有个地方叫 quota，是古代的一个秘密码头，专门用来走私和传递情报的。而 dos，则是稻妻古代的一种货币，现在已经是绝迹了。 “难道…这块破铜烂铁，跟稻妻有关？”老狗蛋心里直打鼓。他赶紧把那块碎铁往兜里一揣，心里盘算着。 “得找个明白人瞧瞧。”他一边想着，一边往门口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有人喊：“老狗蛋！老狗蛋！你小子又跑哪儿祸害去了？” 老狗蛋回头一笑，露出一嘴白牙。“没惹事，我这是要去趟趟街，顺便看看有没有啥好货。” “得嘞！跟爷走！”那人对着老狗蛋招招手，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