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他的助理不是人

老爷子呷了口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放下茶杯时发出的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看向陆言深，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古董，判断它的价值，又或者，它的真实成色。陆言深正捧着茶杯，指尖感受着温热。 “言深，你跟言溪，是何时……” 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陆言深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壁上留下两道红痕。他抬眼淡淡扫过老爷子，没什么情绪地说：“婚前协议上写着，婚礼后一年内，只要双方不提出异议，就默认婚姻有效。” 老爷子看着他，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你这人，说话总是这么直接。” “老爷子，”陆言深放下茶杯，茶杯轻磕在桌面上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有些事，没必要说得太清楚。”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老爷子没再说话，只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陆言深看着他的动作，沉默着。他知道老爷子想问什么，也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么问。只是，有些事，他不方便说，也不想让陆言溪知道。 “言溪今天在学校，跟同学闹了点小矛盾。”老爷子忽然开口，转移了话题，“她那脾气，越来越倔了。” 陆言深挑了挑眉，没接话。老爷子这话，明显是暗示他多关心陆言溪。他心里冷笑一声，关心？他怎么可能关心她？他只是需要这张脸，维持这个家罢了。 “言深，你跟言溪……”老爷子又咽了口茶，似乎下定了决心，“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陆言深看着老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不可测。老爷子能看出，他心思沉重。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站起身，说：“我先走了。” 老爷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摆摆手：“去吧。” 陆言深没再看他，转身离开了客厅。走在楼梯上，他脚步有些沉重。他想起陆言溪，想起那个总是缠着他的小女孩。可是，现在，他连看她一眼都觉得烦躁。 他回到自己的书房，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忽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他接通电话。 “陆总，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