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露锋芒

“轰隆——！” 这声爆炸又来了！还是城外西北角，震得我这脑袋嗡嗡的，像是要炸开一样。我揉了揉眼睛，顶着黑线从副将的头盔里抬出来，迷迷糊糊地吼了句：“吵什么吵！没看见本将军刚睡醒吗？” 底下的小兵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将军息怒，不好了，西城角……西城角被炸开了豁口！” 豁口？我猛地从石阶上滚下来，踉跄了两步，扶住了旁边摇摇欲坠的城墙垛口。借着远处火光，我看到城外的草地上，几个穿着破烂农家服的汉子正扛着简陋的投石车，上面绑着的滚油和硫磺正冒着黑烟。 “这是……”我皱了皱眉，这些家伙哪来的投石车？本朝连边境都还没普及这个玩意儿，城外草莽怎么会有？ “将军！是冲我们西城的！那些人……他们敢爬墙！”传令兵脸色煞白地吼道，声音里都带着哭腔，“我们城头上就三层弓箭手，根本对不住他们这么多‘人’啊！” 草莽？人？！我心里咯噔一下，目光猛地扫向城下。草丛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影晃动。不对！这哪是普通人，分明是……是拿着长矛、盾牌的完整步兵队！ 我眯起眼睛，从腰间摸出望远镜。放大之后，那些“草莽”身上赫然套着简陋的皮甲，手里拿着的矛是特制的长杆投石索，盾牌上还刻着奇形怪状的符文。 “符文？！”我心中一凛，这绝不是普通的贼匪！他们懂战术，懂配合，甚至……懂得用最原始的方式模拟攻城器械！ “传令！全部弓箭手准备，优先射击那些举着投石索的！告诉我，他们头儿长什么样！” 我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我命令！城内所有火器，对着草丛里最密集的地方放！给我招呼他们！” “是！”一个个小兵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瞬间精神一振，颤抖着拔出了箭矢。 城下的敌人显然没料到我们会如此果断，还以为咱们胆小怕事，顿时大喜过望，加大了攻势。那些扛着原始投石车的汉子更是疯狂地摇动杠杆，滚烫的油点子呼啸着射向城墙。 “嗤嗤——”高温的油点落在城墙上，立刻引燃了干草和泥土，冒起一股股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