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楔子：红光乍现

我叫周毅，今年二十有五，在江城一家小餐馆当杂工。每天累死累活，就挣那点糊口钱，梦想？哪有什么梦想，吃饱饭就不错了。 这日子过得跟嚼蜡似的，直到半个月前。那天晚上，我收拾完餐馆后，路过城西那片老破小， usual route， usual end. 但那天心里有点烦，走的慢了点，就看见路边有个景象挺怪。 一个破旧的收音机，孤零零立在垃圾桶边上，天线都歪了，还滋滋地冒火星子，发出点含混不清的白噪。这玩意儿在江城到处都是，除了占地方也没啥用。往常我路过，头都不抬就过去了。 可那天我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蹲那儿打量。这收音机看着挺旧了，得有二十年了，塑料外壳都发黄，还裂了几道缝。奇怪的是，它周围的蚊子好像特别多，嗡嗡地围成一团，围着它打转。 我皱皱眉，伸手想把它给扔了。手刚碰到收音机外壳，那玩意儿突然就炸了！不是响声，是亮光。一股刺眼的红光，从机子里喷薄而出，把我整脸都照得通红。同时，耳边传来“叮”一声脆响，像是有人在拍手，又像是系统提示音，但我耳朵又有点背。 红光闪得快，等我眨巴完眼睛，那收音机已经变得黑漆漆的，跟个没气的铁疙瘩似的，一动不动地趴在垃圾桶上。 我懵了，使劲揉揉眼睛，再去看，哪有啥红光，垃圾桶边上就剩个破收音机。嗡嗡嗡的蚊子声也消失了。我摸摸脸，湿乎乎的，还有点烫。难道是眼花了？还是中暑了？ 我不死心，伸手去捡那收音机。入手冰凉，空空如也，连个电池座都没有。我把它翻来覆去地看，除了裂缝和灰尘，啥也没有。 这事儿太邪乎了。我本想直接扔掉，但那红光……我心里头有点痒痒。回到家，翻箱倒柜找了个废旧纸箱，把收音机给收了起来，藏在床底下。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床底下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硬是没睡踏实。 第二天上班，茶水间里几个后厨的哥们在吹牛，一个胖头大耳的叫胖子的小子，正唾沫横飞地说他昨晚看书，被电击了，说现在看谁都跟鬼似的。 我叼着根没点燃的烟，默默听着，心里突然涌起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