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植物人老公的呼吸声

汗就像开了闸似的，一点都 ragged不住。红嫁衣黏在皮肤上，又沉又烫。我往新郎肩上缩了缩，那家伙眼睛瞟我的功夫，嘴角那点笑意又有点歪了。 “林晓晓，媳妇儿，别紧张，我在呢。”他声音挺低沉，可我不踏实。他攥着我手的手指头，力道有点大，指尖甚至有点发凉。 “不紧张……”我干笑两声，手心汗更多了。这婚结得真憋屈。 洞房那会儿，亲戚朋友闹哄哄的，闹到半夜才散去。我洗完澡，浑身酸痛，像被拆散了重组似的。推床上那家伙的胳膊，发现他直接躺着，脸上盖着一条白毛巾，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我懵了。这……这人怎么就…… 我叫来伴郎，打听了下，说是他老家那边风俗，新婚夜男的不能碰女的，得装植物人，养阳气。我当时就皱眉了，这什么破规矩！ 可那家伙身上没别的异样，就是躺着不动，呼吸声还挺平稳，均匀得很。伴郎还安慰我，说年轻人，身体没缓过劲，让我别担心。 我叹了口气，只能每天给他擦身子。那毛巾挺滑，擦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皮肤温热，心跳也在跳。难道……真没死？ 一连三天，他就这样躺着。我给他喂饭，鸡蛋面，小米粥，水……他吃得很少，大部分都从嘴角漏出来了。我看着都觉得心疼。 天渐渐热起来，房间里闷得紧。第四天晚上，我给他喂完粥，正准备给他盖被子，屋子里突然静了一下。 我吓了一跳，手一抖，碗里的汤都洒出来几滴。我赶紧弯腰擦，手刚碰到他的胳膊，就听他声音闷闷的传来： “老婆……” 我浑身一僵，手里的毛巾“啪”就掉地上了。他……他说话了？！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眼睛。那双眼睛本来一直睁着，但看着像没看见人一样。可现在，他正看着我，眼神有点浑浊，但……确实是在看！ “你……”我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喉咙像是堵着什么，声音嘶哑得厉害，但很清晰：“……还疼……吗？” 我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这呆子……不会真装傻吧？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比以前更大了，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他仰着脑袋，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不像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