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意外的传承

护士李菲头也没抬，一边往急诊室里走，一边对着对讲机汇报：“3号床血压稳定了，病人情况暂时平稳，需要进一步观察。”我收了银针，针包往桌上一扔，顺手接过旁边的脉枕。刚才那位高血压的老太太，现在摸着脉，跟温吞水似的，没啥大问题。 老太太被搀扶出去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千恩万谢的。这年头，找个病痛能治好的，跟中了彩票似的。我摆摆手，没事儿，平常保养得好，根除不了，但垫克里头，让咱们这把老骨头能歇歇，不就行了。 转身回到药房，药柜前刚坐下没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门帘一掀，两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冲了进来，为首那个年纪轻轻，但气场挺足，脸上带着几分焦躁。 “医生，找您！”年轻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声音不低。 我皱了皱眉，这大中午的，哪有一下子冒出俩客户的？而且看这架势，不像单纯来看病的。 “你们谁啊？”我拿起药杵，敲了敲玻璃柜台。 年轻人挺直腰板，自我介绍：“我叫赵坤，这是我的朋友李明，我们是……”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被另一个年轻人抢了过去：“大夫，我家爷爷，老干杂事，早上突然犯病，头晕眼花，连吐好几回。医院那边怎么说，让我们别折腾了，说没救了。” 我这心里咯噔一下。老干杂事？这词儿听着挺土，但我知道，那指的是一种罕见的遗传病，早期的症状就是表现神经性头晕，再发展下去……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 我沉声问：“病人现在在哪？我看看。” “在里头呢。”赵坤指了指旁边的治疗室。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直接推门进去。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躺在床上，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紫，眼神涣散，显然是病得不轻。旁边还站着几个医生，正拿着仪器在那儿测着什么，眉头紧锁。 “病人情况？”我直接问。 为首的医生看了我一眼，带着几分审视：“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哪来的？我们这儿……” 我打断他：“老先生的情况我知道，不用多解释。给我把病人扶起来，我看看。” 那几个医生面面相觑，显然把我当成了新来的实习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