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震惊四座的针灸术
“-breathing steady now.” 护士李菲头也没抬,一边往急诊室里走,一边对着对讲机汇报。我手上的银针,一针封穴,一针降血压,手法快得像是在翻飞的蝴蝶。 就是大郝厂子,老王离不了的那个老顾客了,高血压,老毛病,每年都得发作那么两三次。我缺觉,都快把这号人给记成了脑细胞里的冗余数据。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各种仪器滴滴作响,像一群焦虑的苍蝇。大郝厂子的脸色发紫,嘴唇干裂,老态龙钟,跟个泥猴似的被推进来。监护仪上,那跳动的数字比老王还跳得急躁。 护士小丽递过氧气枕,手脚麻利地给挂上液。大郝厂子喘了两口,眼睛才渐渐能聚焦,然后猛地瞪圆了,看到我,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 “醒了。”我头也不抬,“血压多少?” “一百六……”老王喘着,话没说完,眼皮就又耷拉下来。 “哦,继续吊液,再扎个镇心穴。”我随手又给他补了一针,心口。 这老厂子,心气儿大,压力也大。血压高的时候,脑子就犯糊,跟丢了魂儿似的。针下去,那魂儿顺利归位,人也就踏实了。 急诊室里除了仪器的响声,就是护士们的脚步声。我这边扎针,那边护士小丽麻利换药,手脚跟那得心应手的银针有得一拼。 旁边的病床传来老头的呻吟,也是高烧,烧得跟蒸桑拿似的。老头脸色发红,额头烫得能煎鸡蛋。 “这老刘头又感冒引起高烧了,体温四十度,退烧药给力不行啊。”护士李菲皱着眉,一边记录一边嘟囔。 我瞥了一眼,顺手牵羊,又给老头扎了一针。针口落在后颈,几个穴位连着扎下去,像是在给头部的血管散热。 老头哼唧了一声,额头的热气就慢慢退了。那速度,比给空调开快档还见效。 急诊室里的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毕竟,这年头,还有人懂针灸?而且,效果还这么快。 护士李菲的笔都差点没拿稳。她递给我的体温计,我也顺手又给老刘头测了下。 “三十八度。” “好,这就差不多了。”我收回银针,擦了擦手,“继续观察。” 护士李菲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跟看个外星人似的。我懒得解释,这种时候,解释就是浪费口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