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悬壶济世
岳不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冷冽的空气混着土腥味钻进鼻子里。他记得前情,好像是跟人动起手来,后脑勺挨了一记重击,再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他妈的哪是打斗,简直是集体送温暖啊。"他低声骂了一句,翻身下地,腿一蹬差点没站稳。昨晚好像在哪见过个红衣女子,武功高强,最后还朝他啐了一口,这女人绝对有问题。 屋子东墙上挂着块斑驳的木牌,上书三个歪歪扭扭的大字:“悬壶堂”。悬壶?悬壶济世?岳不凡心里犯嘀咕。他走过去,伸手一摸,木牌入手微沉,边缘粗糙,像是被无数人摩挲过。这挂羊头卖狗肉的?他扯了扯嘴角,想起怀里揣着的那块lama玉佩,这是老爹临终前硬塞给他的。 桌上那碗米汤已经凉透,还飘着几根发黑的絮。他舀起一勺闻了闻,一股酸馊味直冲脑门。岳不凡皱了皱眉,刚想推开,目光落在碗底沉着的几粒米。这米颜色发暗,颗粒也有些碎,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蹲下身,手指捻起一粒米在指尖转了转,米粒表面有一层黏性,像是被水泡过。奇怪了,这里怎么还有粮食? 正疑惑间,屋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老头走了进来。这老头背有点驼,手里拄着一根裂开的木棍,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刚一进门就咳了两声。 岳不凡警惕地站起身:“大叔,你这...?” 老头摆摆手,干裂的嘴唇蠕动着:“...饿,讨碗吃的。” 岳不凡往桌上努努嘴:“就这?” 老头凑过去瞥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眉头一挑:“...这咋能喝?没米。”说完,他踮起脚往窗户外瞅了瞅,“...能讨点吃的不?” 岳不凡嘴角抽了抽:“大哥,你这要饭得先敲门啊。” 老头茫然地眨眨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忽然朝岳不凡手里的lama玉佩瞥了一眼,“...这是...?” 这一下把岳不凡惊得差点跳起来。他下意识地把玉佩往怀里揣得更紧:“你找这干啥?” 老头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浑浊中透着一丝妖异:“...这是...‘医神’的玉佩!你...你是...?” “我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