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交锋

林凡把烟头往地上一丢，用脚尖碾了碾，弹了弹烟灰，这才转身往回走。夜色正浓，华灯初上，这条路两边都是五光十色的霓虹灯，把马路边摊的塑料桌布都染得花花绿绿。刚走了没几步，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压低的哄笑声，夹杂着几个女孩子的尖叫。 他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不远处有个烧烤摊子，围坐着几个年轻女孩，正围着个穿花衬衫的小子。那小子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出头，但人模狗样的，眉眼间透着一股子骚劲儿，正使出浑身解数逗着那帮姑娘开心。见旁边还有个空位，林凡也就顺势坐下了。 “哥们儿，玩这么大？”他顺口问道，声音不大，刚好能让那小子听见。 那小子正被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怼得直往后缩，冷不丁听见有人说话，猛地回头一看来人，也许是林凡的眼神太冷，他立马又堆起了谄媚的笑容：“哎呀，大哥你听错了，俺跟这帮小妹儿就……” 扎马尾的姑娘打断他：“少来这套，谁不知道你是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今天本来想请你喝奶茶的，谁知道你跟这儿装深沉呢。” 林凡没理会那姑娘，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穿白裙子的小姑娘身上。那小姑娘年纪看着最小，也就十六七岁，正捧着一罐可乐，小心翼翼地喝着，眼神怯生生的，仿佛随时都会被人发现什么。 烧烤摊老板吆喝了一声：“吃串了吃串了，今天这天儿，不撸点串儿都对不起自己。”说着就把刚烤好的几串羊肉串推到桌上来，滋滋作响，香气扑鼻。 林凡对小烧烤不感兴趣，正准备起身走人，忽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等等，要个烤鱿鱼。” 他循声望去，是刚才那个扎马尾的姑娘。她话音刚落，旁边几个小姑娘也都欢呼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要吃什么。 老板一边忙着这边，一边对扎马尾的姑娘说：“姑娘，鱿鱼还有得烤，你跟其他人商量商量，一人来两串咋样？” 扎马尾的姑娘撇撇嘴：“俺就吃这一样，不干，谁也别想抢。” 老板无奈地摇摇头，只好又去拿鱿鱼。林凡看着这情形，心里有点纳闷。这帮小姑娘明显就是故意使唤老板的，老板还只能任由她们，这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