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第一个项目砸了锅

第二天上班，顶着俩黑眼圈儿去公司。昨晚直播那点儿肾上腺素劲儿还没劲儿了，脑袋有点儿沉。还好是老地方，电脑开机，连接手机，直播间图标亮着。我定了五分钟闹钟，准备先眯瞪会儿，等过了饭点儿再说。也不知道是哪儿跑来的观众，直播间人数噌噌往上涨。 “卧槽，你这手速……真不赖啊哥们儿！” “主播，今晚啥时候直播啊？求求了！” “兄弟们，赶紧的，给主播刷起来！” 刷礼物的人比我还激动，我迷迷糊糊地应付着，手脚有点儿不利索。五个分钟闹钟响了，我赶紧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颈椎都要断了一样。 “行了行了，今晚八点，不见不散。”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儿。 中午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是那个投资人。我接起来，还没说话呢，那边就先乐了：“怎么样，小子？想好了吗？” “想好了，要天使轮。”我干巴巴地说。 “行啊，有胆色！”他顿了顿，“不过这次不一样，你那个直播项目，我看了，有点儿问题。” “什么问题？”我心里咯噔一下。 “观众粘性不行啊，流量虽然大，但转化率太低。”他直截了当，“另外，你要的那个钱，也不是我给的。” 我愣了愣，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感觉有点儿懵。难道，我的直播就这么点水平？投资人都能看出来？ 下午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消息，是一个小姑娘发来的，说是要给我打工，当助理。我一看，是那个直播里认识的呆萌妹子。 “主播，我准备好了，随时可以来帮你！”她发来的消息是秒回的。 我有点儿哭笑不得，这个傻子，还当真了？不过，我这儿正愁没人呢，就顺手答应了。 第二天，那个妹子就来了。她叫小雅，是个大学生，暑假没课，就来打工赚点零花钱。看着她那股认真劲儿，我有点儿不好意思，就先让她熟悉熟悉环境。 小雅很机灵，很快就上手了。她帮我处理直播间里的事情，整理数据，什么的都挺利索。我看着她那股认真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直播，好像也没那么难做？ 然而，没过几天，我就发现，事情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